京城,夜色之下,陳長平從一個大院裏面走了出來。
這裏是夏國外交部的辦公之處,剛才陳長平去見了那位部長。
他來這裏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希望能說動夏國的外交部對泰方施加壓力,把我放出來。
得到的回答讓陳長平很滿意,那位部長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件事是泰方先庇護那個佘有龍,有錯在先,而我殺了佘有龍,也算是替夏國出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夏國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那位部長已經答應,對泰方言明我是夏國的警察,到曼谷除掉佘有龍是夏國的任務。
現在佘有龍已經死了,泰國官方不會爲了一個死人去得罪夏國的,所以我應該能夠安全的回來。
曼谷市鄉下的小村子裏,賭王何洪生和他的四姨太還有何汐瑩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雖然何洪生很不願意對自己的家人和自己的大女兒出手,可是畢竟是要回去的。
那些人差點殺了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又勾搭上了日本人,何洪生很清楚,絕對不能饒了他們。
所以雖然就要回家,可是何洪生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父親,我.....我想去一趟警局。”這時候何汐瑩小心地對何洪生說道。
“是想見見那個姓陳的小子?”何洪生笑着問道。
何汐瑩羞澀的臉色微紅,不過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就要離開,總要跟他告個别的。”
“去吧,去吧,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何洪生笑着揮了揮手。
“何先生,我......我也想去跟陳先生告個别。”這時候坤泰猶豫了一下,對何洪生說道。
“你就不怕麻蛇幫找你?”何洪生看了坤泰一眼,對他問道。
“去一趟警局,應該沒什麽事,陳先生救過我的命,要走了,總要跟他說一下的。”坤泰說道。
“嗯,你們倆一起去吧,我來安排,見完他早點回來,我們在機場等你們。”何洪生點頭說道。
“謝謝父親。”
“謝謝何先生。”
在一名古武者保镖的保護之下,坤泰跟何汐瑩坐上了同一輛車,然後朝着警局的方向而去。
警局裏,我坐在地上,感覺有希望無聊,勾了勾手指,然後說道:“拿支煙過來。”
已經被我收拾怕了的獄霸立馬恭恭敬敬的把今天剛買的煙遞了過來。
以前他是這個号子裏面的絕對頭頭,隻不過現在換成了我。
号子裏的六個家夥被我暴揍過之後現在對我都畢恭畢敬,畢竟對付這些貨色講道理沒有用,用拳頭才是硬道理。
隻要拳頭比他們硬,他們在你面前就是孫子。
我接過煙來抽了一一口,感覺味道還可以。
以前那個家夥總是不舍得花錢,讓獄警弄進來的都是些廉價的香煙,抽一口都割喉嚨。
昨天我對他提出了嚴肅批評,不能再抽那種劣質香煙,今天的質量還是讓我比較滿意的。
“大哥,要不要給你按按?”丢過煙來的獄霸一臉谄媚的對我笑着問道。
我點了點頭,剛好覺得腿坐的有點麻了,于是伸出了腿。
那家夥趕緊蹲下,小心翼翼的幫我捶打了起來。
我一邊抽着煙,一邊享受着他的服務,瞬間覺得這牢房好像也挺好的。
除了臭了點、髒了點、吃的差了點,沒有自由之外,好像都挺不錯。
“陳長安,出來,有人來看你了。”
就在這時,兩個獄警走了過來,站在門口對我招了招手。
聽到他們的話,我趕緊站了起來,朝着門口走去。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什麽人會來見自己。
我從号子裏走了出來,跟着兩個獄警來到了會見室,然後看到了坐在外面的何汐瑩給跟坤泰。
看到他們我不由的愣了一下,想不到第一個來見我的居然是他們。
我現在的身份比較特殊,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不允許探視的,他們能來,一定是賭王動用了自己的關系。
我坐了下來,對外面的兩人笑了一下。
坤泰也對我笑了一下,“陳先生好。”
而何汐瑩望着我,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她的眼睛紅了,裏面的淚水一直在打轉,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我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力,看到何汐瑩要哭,我趕緊對她說道:“我沒事,,我在裏面很好,你.....你不用擔心。”
話一出口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爲我雖然救過何汐瑩一次,可是我們倆的關系似乎還沒有到她爲我擔心的那種地步。
“陳大哥,你受苦了。”何汐瑩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我沒受苦,就是裏面有點悶。”我抓了抓頭皮說道。
“你放心,我已經求過了父親,他說了,在裏面沒人敢欺負你的。”何汐瑩對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這才明白,爲什麽我進來已經一天了,根本沒有看守來找我的麻煩。
同一個号子裏面的家夥們說過,隻要是新來的犯人都會被這裏的看守狠狠地收拾一頓的。
可是我已經進來一天了,那些看守并沒有半點爲難我。
我一直在納悶的,原來是何洪生動用了關系。
何洪生畢竟是大名鼎鼎的賭王,雖然沒有辦法把我救出去,但是讓我在裏面不吃苦還是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