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整個曼谷,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巴雄老大。
但是巴雄也清楚,自己這些年幹了太多的壞事,得罪了太多的人,那些人都想要自己死。
隻是有努卡站在自己身後,那些人才不敢動手而已。
而現在,努卡就這麽突然倒台了,那麽自己會落得一個什麽下場,用屁股想也知知道!
“巴雄,你怎麽了,發什麽呆呢?”這時候床上的女人發現了巴雄的異常,身子貼了過來。
隻是此時的巴雄已經緊張到了極點,滿頭的冷汗,哪裏還有心情幹别的。
“你他娘的給我滾遠一點!”巴雄一把就把女人給推到了一邊。
緊接着他走下了床,坐在桌前,拿出煙來抽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時的巴雄心思電轉,在想自己現在該怎麽辦才好。
不過想來想去也就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跑路!
努卡剛剛被抓,現在其他人還不知道,如果等到明天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那他就算是想跑也晚了!
雖然麻蛇幫裏還有不少小弟,平時一個個都拍着胸脯對自己表忠心。
但是巴雄清楚,如果他們知道了努卡倒台,自己失去了靠山之後,絕對會一哄而散的。
因爲麻蛇幫裏的那些家夥本來就是一群街頭混混,都是爲了利益跟着自己的,這些人心裏根本就沒有什麽道義可言。
看到自己倒黴了,他們絕對不會介意推自己一把的。
到時候說不定最危險的不是外面那些人,而是自己的這些手下。
所以現在必須要跑路了!
想到這的巴雄立馬撥通了電話,他打給的是自己的兩個兄弟。
跟其他人不一樣的是,這兩個人不會背叛自己,因爲他們是巴雄的兩個弟弟,親生兄弟。
就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四輛車子駛出了麻蛇幫所在的莊園,然後朝着鄉下的方向而去。
巴雄想要先回到自己的老家避避風頭,然後看情況再說。
甚至巴雄都已經做好了出國的打算,畢竟曼谷有太多自己的仇人了,巴雄很清楚,那些人不會放過自己的,隻有出國才是最安全的。
這些年在麻蛇幫他也撈了不少錢,帶着家人和兩個弟弟出國,也能有個不錯的生活。
隻不過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就在巴雄的車子剛剛駛出曼谷城區,前面的道路上卻并排停着兩輛車,把去路全都給堵住了。
看到這個情況巴雄心裏大驚,連忙對司機叫道:“停車,停車,快掉頭!”
聽到他的話,司機立馬停車,然後準備掉頭。
可是就在這時候,後面的路上又出現了十幾輛車,把他們的退路完全給堵住了。
看到這個情形,巴雄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完了,隻不過不知道是誰來要自己的命!
後面的十幾輛車停了下來,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從車裏走了出來,他們手裏都拿着一把槍,對準了巴雄的四輛車。
“對..........對方是什麽來頭?”巴雄對自己的司機問道。
“好像是新義安的人。”司機回答道。
“新義安的人!”聽到新義安三個字,巴雄的眼睛頓時亮了,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哆嗦着在口袋裏拿出了周留寫給自己的 東西,然後打開車窗,對着對面喊道:“周留,周留在不在,咱們聊聊!”
此時坐在車裏的周留聽到巴雄的聲音笑了起來,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保镖也跟着笑了起來,然後對周留說道:“他想跟你談談,有沒有興趣?”
聽到保镖的話,周留把手裏的煙頭彈出了窗外,臉上帶着一絲輕蔑的笑意,然後說道:“我從來不跟蠢貨談判,更沒興趣跟一個死人談什麽。”
周留說完,把手伸出窗外,然後輕輕地揮了揮手。
下一刻,槍聲響起,無數的子彈朝着對堵在中間的四輛車射了過去。
槍聲足足響了五六分鍾,等到槍聲停下的時候,那四輛車已經快要被打成了馬蜂窩。
車上的人全都死了,在這麽密集的槍擊之下,沒有人能夠活下來,包括巴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