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葉青沒告訴你?”祝澤試探着對我問道。
“告訴我什麽?”我心裏更加疑惑。
聽到我的話,祝澤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完,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既然葉青沒有告訴你,那我也不好說了,等見了她讓她親自告訴你吧,不過你放心她沒有病。”
我看着祝澤開心的樣子,心裏的疑惑更加重了,心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不過雖然心裏滿是疑問,可聽到祝葉青沒病,還是讓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我們出了機場,直接坐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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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上車,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号碼,是陳長平打過來的。
這次如果沒有陳長平的幫忙,我相信我絕對不會這麽容易在曼谷走出來。
對于陳長平,我的心裏一直充滿了愧疚。
我從來沒有對他做過什麽,可是他卻已經幫了我好幾次了。
“你好陳先生。”接通電話之後,我客氣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對面的陳長平愣了片刻,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長安,到了現在你還不願意叫我一聲大哥嗎?”
“對不起,我.....我實在有些叫不出口。”我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并沒有生氣,隻是語氣有些失望的說道:“沒事,你不習慣就不叫,不管你叫不叫,咱們總是一家人的。”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心裏的愧意更加深了幾分。
“這次多謝你了。”我對他感謝道。
我很清楚,如果沒有陳家的力量,夏國官方絕對不會用這麽強硬的方式把我帶回來的。
說不定我還要在曼谷吃苦受累一段時間。
“我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你謝我幹什麽。”陳長平語氣平淡的說道。
“讓你幫了我那麽多次了,總是要說聲謝謝的。”我說道。
“打算什麽時候來京城。”陳長平停頓了片刻,然後轉移了話題。
“我會盡快去的。”我說道。
原本是和他約定的清明去京城的,可是經過這趟泰國之旅,清明早就已經過去了。
現在的我剛剛回來,我想稍微休息一下再去,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去京城面對陳家人。
我很清楚,這次去京城,是确定我身份的大事,去了京城之後,我的身份将會發生徹底的改變。
而我很明顯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所以我打算再緩一緩。
“父親的身體不太好,也許等不了多久了,你盡快來吧。”陳長平歎了一口氣說道。
“什麽,陳老爺子身體有問題了嗎?”聽到陳長平的話,我不由得吃了一驚。
那個老人是陳家的家主,掌控陳家将近四十年,也是他一手把陳家打造成了夏國第一大家族。
“前兩天剛做了檢查,醫生說身體的機能開始迅速衰落,撐不過三個月了。”陳長平說道。
“好,我一個星期後去陳家!”聽到陳長平的話,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心裏還有很多顧慮,還沒有做好準備,可是既然陳家老爺子快要不行了,那這趟京城我必須要去了。
“嗯,我會在陳家等你。”陳長平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心裏不由的有了幾分感慨。
陳長平的父親,那位老爺子可以說是絕對的人間龍鳳,沒有他也就沒有陳家今天的地位。
他的存在就像是陳家的定海神針一般。
想不到現在就連這個老人的人生也要走到了盡頭了,不免讓人有些唏噓感慨。
滾滾長江東逝水,多少風流人物最後的命運都像那滾滾東流的長江水一樣,盡往東流,而永不能回頭。
我很清楚,陳老爺子心裏一直有一個遺憾,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遺憾。
而我,能夠幫他補上這個遺憾。
既然現在的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那我該見一見他,讓他沒有任何遺憾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