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則是其他家族的人,還有一些京城的達官顯貴。
孫長立坐在另一張桌子前,笑着對我點了點頭。
除了這些人,我還看到了劉友父子,還有李倫父子,隻不過他們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很清楚,他們兩家已經恨透了我,可是現在又不能對我做什麽。
所以他們的心裏能好受了,那才怪了。
陳長平帶着我走到了最裏面的那張桌子前,對我和慕容通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們先坐下,我去把父親推出來。”
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坐了下來。
此時的這張桌子上坐着的三個人代表了夏國最強大的三個家族。
葉元溪雖然不是家主,可是現在葉家是她在打理,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有資格坐在這裏。
葉元溪是認識慕容通海的,笑着對他點了點頭。
一旁的柳嶽和周一乾不認識慕容通海,不由得眼神複雜的打量了他幾眼。
不過雖然心裏疑惑,他們并沒有說什麽。
陳長平能讓他坐在這裏,那就證明他有資格坐在這裏。
而現在,他們最關注的還是我。
看到我坐下,葉元溪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一邊的柳嶽嘴角扯了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另一邊的周一乾笑了一下,然後對我伸出手,笑着說道:“陳長安,久仰大名了,我是周一乾。”
“久仰,久仰周家主你好。”我也笑着伸出手,輕輕地跟他握了握。
“你做的很多事我都知道,不愧是陳家的人,果然是少年英雄。”周一乾望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周家主過獎了,相比您做的那些事情,我做的那些不值一提。”我也冷笑着說道。
我說的是他囚父殺弟的事情,别人聽不懂,他周一乾一定聽得懂。
果然,聽到我的話之後,周一乾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眼神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然後冷哼了一聲,直接轉過了身,不再搭理我。
我望着他,冷笑了一下。
雖然現在他成了周家的家主,可是對于他,我心裏沒有任何的好感。
在我看來,這人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對我的侮辱。
一邊的葉元溪望着我,輕輕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意。
“陳老爺子來了!”
就在這時,有人叫了起來。
我轉頭望去,隻見陳長平推着一個輪椅在後面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着一個身材幹瘦的老人。
老人瘦的幾乎已經脫相了,眼窩深陷,臉上布滿了老人斑。
誰都可以看的出來,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知道,他就是陳家的家主,陳長平的父親。
看到陳長平推着他走出來,我趕緊起身,迎了過去。
輪椅上的老人看到了我,原本渾濁的眼睛頓時綻放了幾分神采。
“陳老爺子,您好。”我走到跟前,恭敬的對他說道。
老人望着我,呵呵的笑了兩聲,然後擺了擺手。
我看懂了他的意思,頓了下來。
老人拉住了我的手,一臉慈祥的望着我。
“你就是陳長安?”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的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
看到我點頭,他哈哈的笑了起來,“當年你母親剛懷上你,這個名字還是我幫你取的。”
他指了一下身後的陳長平,然後接着說道:“他叫長平,你叫長安,平平安安,這是你們兄弟倆名字的來曆。”
“謝謝您。”我對他恭敬的說道。
“傻孩子,我是你的伯父,幫你取名字哪裏用的着說謝謝。”
他說完,輕輕地歎息一聲,然後望着我,對我問道:“你....你父親那些年過得還開心嗎?”
“還不錯吧,那個家夥沒有别的愛好,最喜歡的就是喝酒,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老爺子眼神黯淡了下來,然後歎了一口氣,接着說道:“當初是我們陳家對不起他,才讓他如此的頹廢,他應該一直都恨我吧?”
聽到陳老爺子的話,我笑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他應該不恨你,因爲那家夥臨死前曾經跟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一個自稱是他哥哥的人問我這種話,就讓我告訴他,他一點都不恨,而且也從來都沒有恨過,他知道這是家族的錯,而不是你的錯,你永遠都是他心中的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