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的柳茹冷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更何況我姓柳,是柳家人,現在他有機會能夠跟你們陳家鬥一鬥,有機會讓柳家成爲夏國第一的大家族,你憑什麽讓我幫你?”
柳茹說完,望着陳長平,臉色有些冰冷。
對于柳茹的話,陳長平并沒有表現出多少意外。
柳茹說的很對,她确實恨柳嶽,可是她不管怎麽說也是柳家人,她跟柳嶽之間的是私仇。
現在柳嶽有機會帶領柳家成爲夏國最強大的家族,她一個柳家人現在怎麽能幫着外人來對付柳家呢?
陳長平望着柳茹,臉上和煦的笑容也逐漸消失,而是有了一絲的狠厲。
“柳小姐,你想錯了,柳嶽不會帶領你們柳家更進一步,相反的,隻會把你們柳家拖入萬丈深淵。”陳長平說道。
“哦,現在我柳家和周家聯手,不知道陳公子你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底氣?”柳茹冷笑着對陳長平說道。
“我當然有底氣,這個夏國,誰也沒有我陳家有底氣。”陳長平無比自信的說道。
柳茹望着他,雖然陳長平的話聽上去有些嚣張,可是他說的是實話。
要論底氣,這個夏國能有哪一個家族比陳家更有底氣?
“想要鬥垮我們陳家并不是這麽容易的,如果柳嶽真的敢動手,那我陳家也不介意跟你們柳家拼個魚死網破,我陳家隻會變弱,但是不會倒,你柳家呢,承擔的起嗎,到時候就是便宜了周家而已。”陳長平冷冷的說道。
柳茹望着陳長平,眉頭皺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對陳長平問道:“所以,這是你們陳家的威脅是嗎?”
陳長平剛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柳家和周家聯手,确實讓陳家忌憚,甚至難以抵抗。
可是陳長平已經擺明了态度,如果柳家真的和周家聯手,他陳家不會理會周家,而是會全力對付柳家,跟柳家拼命。
陳家這種龐然大物,一旦真的要拼起命來,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就像剛才陳長平說的那樣,如果到了那個地步,陳家真的會一蹶不振,成爲一個普通家族。
可是陳家不會消失,而柳家就說不定了。
“不是威脅,我剛才說了,我陳家不會主動去挑釁任何人和任何家族,我們所做的事情都是爲了自保,柳嶽他想要對付我們,我們當然要反抗了。”陳長平淡淡的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柳茹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爲她不得不承認,陳長平說的是對的。
這些年來,陳家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任何一個家族,也從來沒有過仗勢欺人。
陳家一直都很低調,低調到有些時候甚至會讓人忘了這麽一個龐然大物的存在。
柳茹很确定,如果到時候陳家不理會周家,而是全力對付柳家,那柳家一定招架不住的。
柳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陳長平問道:“爲什麽不選擇周家,而是選擇我們柳家?”
聽到她的話,陳長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以他的聰明,當然聽得出來,柳茹的态度已經發生了改變。
“道理很簡單,柳家和周家,不管這次我陳家找哪一家合作,最後都會有一家徹底衰落,這麽多年陳家和柳家都在京城,而且我的父親跟你的父親還有些交往,所以與其便宜了一個遠在嶺南的周家,不如跟你合作。”陳長平說道。
柳茹點了點頭,陳長平說的不錯。
如果今天陳長平用這番話去威脅周一乾,那麽周一乾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放棄柳家,跟陳家合作。
陳家太強了,如果真的盯着一家拼命,誰也活不下來,周一乾不敢面對拼命的陳家。
所以柳家哥周家的所謂聯盟現在看起來是那麽的可笑,在陳家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不過陳公子,可能要讓您失望了,我不是家主,柳家的事情我說了不算。”柳茹對陳長平說道。
“沒關系,隻要你答應,我可以讓你成爲柳家的家主。”陳長平望着柳茹,笑着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柳茹緊緊的盯着他,這是她第一次對于個人如此的恐懼。
陳長平說能讓她成爲柳家的家主,這句話聽起來是那樣的随便,就像是在路邊上随手買個蘿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