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陳長平笑了一下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回答,葉元溪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爲什麽不是柳家,而是周家?”
葉元溪之所以不解,是因爲柳家跟陳家和葉家一樣,根基都在京城,所以如果想要吞掉一家,柳家無疑是最方便動手的。
可是陳長平卻選擇了周家,這個選擇讓她有些意外。
聽到葉元溪的話,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柳家的家主,我可以換一個人來做,所以柳家不會對我們有什麽威脅,倒是周家,他周一乾根本不是周家人,對他動手也是名正言順。”
“你是想讓柳茹做柳家的家主?”葉元溪的眉頭挑了一下,對陳長平問道。
陳長平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是最好的選擇,柳茹如果成爲了柳家的家主,那柳家跟周家的聯盟就算徹底不存在了,反而是跟咱們站到一條戰壕裏了。”
說到這,陳長平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接着說道:“這麽一來,就是咱們三家共同對付周家了,到時候他周一乾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實力了。”
聽到陳長平的話,葉元溪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桌上敲擊了兩下,贊歎道:“真的是好打算啊,他周一乾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非但沒有跟柳家結盟成功,到了最後還會成爲三家共同的敵人。”
說到這,葉元溪擡起頭,看了一眼陳長平,然後對他問道:“可是讓柳嶽下台,柳茹做家主,這事不容易啊。”
聽到這的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在包裏拿出了那份柳茹的父親的屍檢報告,遞給了葉元溪。
看到屍檢報告的葉元溪立馬就變了臉色,仔細的看了一會,然後一臉不可思議的放了下來。
“當年柳茹的父親死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是畢竟隻是懷疑,沒有證據,沒想到他果然是被自己的弟弟害死的!”
雖然屍檢報告上沒有寫是誰害死的他,不過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一定是柳嶽下的手,要不然他是絕對當不上這個家主的。
葉元溪看了一眼陳長平,眼神裏面有了一絲的警惕。
“想不到陳家連這種事都能調查出來,看來我們這些所謂的大家族在陳家的眼裏根本沒有什麽秘密啊。”葉元溪有些感慨的說道。
陳長平對葉元溪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葉大姐不用擔心,我陳家做這些事情不是去要挾誰,隻是自保而已,畢竟我陳家站的位置太高,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如果沒有這些東西,陳家這些年不會如此平靜。”
葉元溪望着陳長平,片刻之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她當然知道,陳長平說的很有道理。
陳家是夏國第一大家族,所掌握的資源和财富不知道讓多少人眼紅。
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在陳家這個龐然大物的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就算是一頭獅子,也架不住老鼠多,這就是高處不勝寒啊。
“我們陳家從來沒有欺負過誰,當然也不會讓人欺負,做我陳家的朋友,我陳家歡迎,如果是做敵人,我們也不怕。”陳長平淡淡的說道。
雖然陳長平的語氣很平淡,臉上還帶着和煦的笑容,不過聽到他的話的葉元溪還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選擇做陳家的朋友是幸運的,相反,如果選擇做陳家的敵人,那會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