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剛才柳茹已經把他們心裏最大的忌諱打消了,現在的他們已經沒有理由反對了。
“行了,既然沒人反對,那從今天開始,小茹就是我柳家的家主了,就這麽定了!”
此時的柳家大爺一拍手,做出了決定。
其他兩個老人也跟着站了起來,表示自己同意。
柳家再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了,從現在開始,柳茹取代柳嶽,成爲了柳家新一任的家主。
淩晨兩點多,柳茹來到了柳家後院的祠堂裏,跪在了自己父親的牌位前。
此時的她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爸,今天我終于替你報仇了,終于讓柳嶽得到惡應有的報應!”
跪在自己父親靈位前的柳茹淚如雨下,她等這一刻等了将近二十年,從今天開始,她心裏的仇恨終于放下了。
在靈位前跪了十幾分鍾,柳茹起身離開,走出後院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她輕輕的推開了門,就看到了坐在裏面的柳成。
看到柳茹回來,柳成走了過來,跪在了她的面前。
“姐,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爸吧,不要把他送進監獄。”柳成跪在地上,哭着對柳茹哀求着。
柳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成,歎了一口氣,彎腰把他給扶了起來。
雖然這些年她一直都恨柳嶽,可是對于柳成,她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柳成是個大大咧咧,沒什麽心機的人,柳茹可以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尊重,從小到大,在柳成的心裏,她就是他的親姐姐。
“起來。”柳茹對柳成說道。
聽到柳茹的話,跪在地上的柳成沒有絲毫的猶豫然後站了起來。
從小到大他最聽柳茹的話,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
“姐,你......你就饒了爸吧,别把他送進監獄。”柳成試探着說道。
柳茹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裏面,坐在了沙發上,柳成小心的跟了上去。
“柳成,人總是要爲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柳茹的聲音帶着一絲 疲憊,對柳成說道。
“可是姐,他畢竟是我爸,是你的叔叔,你就不能原諒他嗎?”柳成再次哀求道。
聽到柳成的話,柳茹笑了起來,隻不過笑容裏滿是嘲諷的意味。
“原諒他?柳成,這種話你怎麽能說的出口?”柳茹憤怒的望向了柳成。
看到柳茹憤怒的目光,柳成頓時畏懼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那一年我可是隻有六歲你知道嗎,六歲,我看着自己的親生父親被他毒死,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柳茹說着,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
她的眼睛紅了,憤怒的咆哮着。
“這二十年,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每天都會看到父親臨死前的樣子,你說,你說我憑什麽原諒他!”
此時的柳茹已經有些聲嘶力竭,死死的盯着柳成。
柳成已經被柳茹給吓到了,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發洩了心中憤怒的柳茹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伸出手,點了點對面,然後對柳成說道:“坐下。”
聽到柳茹的話,柳成趕緊小心的坐在了對面,一句話也不敢說,也不敢看柳茹。
從小到大,柳茹從來都沒有對他發過火,今天這是柳茹第一次對自己發火,實在是把柳成給吓到了。
“你要記住,不管是什麽人,總要爲自己做過得事情付出代價,柳嶽是父親,也是我叔叔,可是他殺了自己的親哥哥這是事實,這是他做過的是,這也是他應該有的報應。”柳茹對柳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