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茹的話,柳成愣了一下,下一刻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然後說道:“姐,應該不全是因爲這個吧。”
柳茹望着柳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有進步了,至少比以前聰明了點。”
“以後這個家主的位置就算我不做了,也不可能讓給那些柳家的旁支,所以我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你,一個是柳川,而之所以選你,是因爲你和我最親近,而且你爲人厚道,這一點我不會看錯。”
說到這,柳茹的眉頭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而柳川,有些過于精明了,我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是一個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柳家不能交到這種人的手裏。”
聽到柳茹的話,柳成臉色變得有些嚴肅,然後點了點頭。
站在柳茹的角度來看,把家主的位置交給自己,确實是最合适的。
柳成其實是個挺聰明的人,并不是大家夥眼中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纨绔子弟,這一點柳茹是清楚的。
隻不過從小柳成就知道自己不會有成爲家主的機會,所以他才安心的去做一個纨绔。
柳茹相信,柳成會很快學會如何做好一個家主的。
“姐,以後我就跟在你身邊。”柳成對柳茹說道。
柳茹望着柳成,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你要相信自己,你其實是個很有優勢的人。”
片刻之後,柳成從柳茹的房間裏走出來,然後來到了自己父親的小院。
看到柳嶽的房間裏還亮着燈,柳成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
房間裏的柳嶽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聽到開門的聲音,柳嶽轉過了頭,望向了柳成。
“爸,這麽晚了,你..........你還沒睡啊?”柳成對柳嶽問道。
聽到柳成的話,柳嶽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覺得我還能睡得着嗎?”
望着自己的父親,柳成張了張嘴,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去了柳茹那裏了?”柳嶽走了過來,對柳成問道。
聽到柳嶽的話,柳成點了點頭。
柳嶽笑了一下,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一支煙來點上。
“你是去求她了?”柳嶽再次問道。
柳成再次點了點頭。
看到柳成點頭,柳嶽歎息一聲,然後說道:“這件事情壓在那個丫頭心裏二十年了,她不可能就這麽算了的,求她沒用的。”
說到這,柳嶽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更何況當年的事情真的是我錯了,這些年我沒有一天能夠心安過。”
柳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接着說道:“一直以來,我一直都很在乎這個家主的位置,爲了能夠成爲家主,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可是今天我才發現,這個家主的位置似乎也沒有那麽重要。”
“這二十年來我雖然是柳家的家主,可是一直心懷愧疚,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又有哪一天是真的快樂了。”
柳嶽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抽了一口煙,接着說道:“直到現在,我放下了這個執念,才感覺到是這麽的輕松。”
說着,他擡頭,望向了柳成,然後繼續說道:“明天我會去自首,我會去坐牢,你不用難過什麽,因爲隻有這樣才能讓我贖清身上的罪孽,才能讓我睡一個安穩覺。”
柳成望着自己的父親,然後點了點頭,他知道父親對自己說的是真心話。
“家主選出來了沒有?”柳嶽對柳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