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今天可真漂亮啊!”
衆人一陣贊歎,然後紛紛鼓掌,我也忍不住舉起雙手,鼓起了掌。
望着緩緩而來的何汐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因爲今天的何汐瑩真的很漂亮。
尤其今天的她是場中所有人的焦點,淡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就如同落入凡塵的仙女一樣。
大家夥毫不吝啬的誇獎着何汐瑩的美貌看,何汐瑩笑着跟衆人打着招呼。
看到我的何汐瑩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走到我面前,輕輕地施了一禮,眨了眨眼對我問道:“陳大哥,我今天漂亮嗎?”
望着一身白色禮裙的何汐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趕緊回答道:“漂亮,漂亮,就像個仙女一樣。”
聽到我的誇獎,何汐瑩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去跟别的客人打招呼。
“安哥,你剛才好像眼睛都直了啊。”這時候一邊的向強笑着對我說道。
“别胡說,我哪有!”我有些尴尬的瞪了那家夥一眼。
“是看直眼了,口水都快出來了。”這時候坐在輪椅上的陳博也點了點頭說道。
我看了一眼陳博,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不怎麽喜歡開玩笑的家夥現在也學會打趣了。
肯定是跟向強這個不着調的家夥走的太近了,看來以後要想辦法讓他離向強那家夥遠點了,我在心裏盤算着。
“何小姐真的很漂亮,而且我看得出來,她對你有意思。”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葉元霸突然開口說道。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轉頭望向了葉元霸,沒想到現在就連這個家夥也開起了我的玩笑。
葉元霸咧嘴,對我露出一個看似憨厚,實則狡猾無比的笑容。
“哼,你一個隻知道練武的家夥就别操心我的事了,你把自己和柳茹整明白再說吧。”我對他冷笑着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嘴角抽動了兩下。
與此同時,就在所有人餓目光都集中在何汐瑩的身上的時候,另一邊一個無人的角落裏,何汐亭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此時她的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濃濃的恨意。
同爲賭王的女兒,現在的何汐瑩就是一個萬人矚目的公主,而她就像是被遺棄在角落,無人問津的小醜。
何汐亭天生就是一個喜歡攀比的女人,和别人相比,她永遠都是最優秀的,不光足夠漂亮,而且還是賭王的長女。
可是偏偏還有何汐瑩這個妹妹。
雖然她足夠優秀,可是跟何汐瑩比起來卻處處都差了一頭,而且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在外人的眼裏她的身上圍繞着光環,可是一旦跟自己的妹妹站在一起,那些光環就跑到了她的身上。
所以從小到大,何汐瑩一直都是她心裏的陰影。
随着年齡的增長,這個陰影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仇恨。
尤其是父親對何汐瑩愈發的寵愛,甚至還打算要把何家的産業交給她的時候,何汐亭再也忍不住了。
所以洗米華找到她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洗米華。
因爲她很清楚,光靠自己,根本無法跟何汐瑩競争,所以隻能依靠外人。
這幾年洗米華的生意越做越大,認識了不少達官貴人,在澳島的風頭已經隐隐的壓過了自己的老子,甚至被人叫做‘小賭王’。
有了他幫自己,那自己一定能夠赢得何汐瑩,這也是她爲什麽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身子給他的原因。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汐瑩的身上,沒有人會在意角落中的何汐亭。
何汐亭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餐桌前,來到了四姨太剛才坐的位置。
桌子上放着一個保溫杯,那裏面裝着的是給何洪生服用的中藥。
何汐亭拿起保溫杯,然後緊張的擰開蓋子,在口袋裏拿出洗米華送給自己的毒藥倒了進去,又擰上蓋子,放了回去。
整個過程何汐亭緊張到了極點,不過幸好,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放回了杯子的何汐亭松了一口氣,望着前面坐在輪椅上的自己的父親,自言自語的說道:“父親,别怪我,這都是你逼我的。”
何汐亭很清楚,在自己對何汐瑩動手之後,自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繼承資産的資格。
不論自己怎麽努力,父親也不會把何家交給自己的。
就連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求情,連參加這個宴會的資格都沒有,所以現在對于自己的父親,何汐亭的心裏隻有恨意。
“何先生,今天這大好的日子,大家夥都來了,怎麽沒請我啊,是不是我哪裏得罪了賭王了啊。”
就在這時候,随着聲音,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在入口處走了進來。
他頭發梳的一絲不苟,嘴裏叼着一根雪茄,臉上帶着一副桀骜不馴的笑容。
他一個人走在前面,身後還跟着兩個表情嚴肅的保镖。
随着男人的出現,原本熱鬧的宴會場裏面變得安靜了下來。
“洗米華,是洗米華!”這時候有人認出了他,小聲的議論着。
聽到衆人的議論,我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洗米華。
雖然我也曾經見過洗米華的照片,可是真人還是第一次看到。
現實中的洗米華好像比照片看起來更加嚣張了幾分,而且那一雙眼睛裏還帶着一絲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