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王說着舉起了酒杯,隻不過他身體不好,酒杯裏是四姨太剛剛倒上的純淨水。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女兒的生日宴會,我敬各位一杯!”何洪生說着,舉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衆人也跟着紛紛舉杯,把酒杯裏的酒喝盡。
“陳大哥,謝謝你能來,今天看到你我很高興,我敬你一杯。”
這時候,何汐瑩羞紅了臉,舉着杯子對我說道。
看到她給我敬酒,衆人的目光又望了過來。
在衆人的注視中,我覺得尴尬無比,隻好舉杯,喝光了杯中酒。
放下酒杯,四姨太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拿過了桌子一旁的保溫杯,擰開瓶蓋,倒了一杯中藥,遞給何洪生。
“洪生,到時間了,該吃藥了。”四姨太柔聲說道。
聽到四姨太的話,何洪生拿過杯子,然後把杯子裏面的中藥一口喝光,苦澀的中藥味道讓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太苦了。”何洪生搖頭苦笑着說道。
“良藥苦口,這可是我專門找老老中醫求來的方子,再喝一個療程,你身體就差不多了。”四姨太笑着說道。
賭王苦笑着搖了搖頭。
酒桌上的衆人一邊喝酒,一邊交談着。
我問了一下向華炎夫婦下一站準備去哪裏,夫妻二人說明天出發去西北,要去看看夏國的大好河山。
“您今天現身,新義安那邊恐怕會知道吧?”我有些擔心的對向華炎問道。
他是假死才退出的江湖,在新義安龍頭的位置上安全落地的。
幫派裏的人都以爲他是真的死了,現在向華炎在澳島現身,這個消息恐怕會在新義安引起很大的震動。
聽了我的話,向華炎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無所謂的說道:“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現在周留那小子已經完全穩住了局勢,就算知道我還活着那些家夥又能做什麽,他們總不能費盡心機的來夏國再對付我這一個老頭子吧,不劃算的。”
向華炎說着,輕輕地揮了揮手,表示他跟以往的江湖恩怨已經徹底沒了關系。
酒桌上衆人相談甚歡,誰也沒有注意到,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裏,何汐亭看着賭王喝下那杯中藥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緊張而又激動。
看何洪生把藥全都喝下去,何汐亭走到了樓梯口,然後四下打量了一眼,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事情做的怎麽樣了?”裏面傳來洗米華的聲音。
“他...他喝下去了,已經喝下去了!”何汐亭緊張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記住,今晚之後,你就是何家真正的掌控者。”對面的洗米華笑着說道。
聽到洗米華的話,何汐亭重重的點了點頭,控制不住激動地深呼吸了兩下,然後挂斷了電話。
此時的何汐亭很緊張,還有一絲的恐懼。
畢竟她做的事情是殺死自己的父親,很難做到不緊張。
可是一想到以後自己就會成爲何家真正的主人,一想到以後自己和母親再也不會被何汐瑩她們母女欺壓,何汐亭的心裏的恐懼就退了下去。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中的恐懼讓自己因爲恐懼而不停顫抖的手臂恢複平靜。
整理好心态的何汐亭走了出去,再次回到了宴會場,就跟沒事人一樣。
酒店下面,一輛豪車裏面,洗米華一臉冷笑的挂斷了電話,然後回頭,對趙瞎子說道:“安排好人,明天去何家給何洪生吊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