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看完證據的何汐瑩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是何洪生搜集了幾年的證據,如果不能把洗米華置于死地,他也不會如此重視。
“隻不過這些證據不能交到别人的手裏,隻能交給劉副警務總長。”何汐瑩說道。
何汐瑩說的很有道理,第一次針對何汐瑩的謀殺,何洪生就已經知道了是洗米華搞的鬼。
而他手裏有這些證據,之所以忍了兩個多月都沒有動手,是因爲賭王很清楚,澳島的警方除了那位劉副警務總長,其他人都不可靠。
所以這些證據必須要交給他才行。
“你認識那位劉副警務總長嗎?”我對何汐瑩問道。
聽到我的話,何汐瑩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
何汐瑩的回答并沒有讓我有多少意外,因爲何洪生對于何汐瑩太過疼愛了,從來都不會讓她參與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所以她不認識劉副警務長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隻是現在,對于我們來說有點麻煩了。
何汐瑩不認識那位劉副警務總長,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那我們手裏的這些證據該怎麽交給他?
“算時間,那位劉副警務總長應該是後天回來吧?”我對何汐瑩問道。
何汐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現在能夠除掉洗米華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怎麽聯系他,陳大哥,我.....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何汐瑩望着我,眼裏泛着淚花,表情中充滿了自責。
“沒事,明天我來想辦法。”我趕緊對何汐瑩說道。
“陳大哥,你認識那位劉副警務總長?”聽到我的話,何汐瑩的眼裏露出了一絲希望。
“我不認識他,不過有個朋友應該認識他。”我對何汐瑩說道。
我說的朋友不是别人,正是陳長平。
那位劉副警務總長既然是在京城來的,我覺着他應該認識陳長平。
畢竟陳家可是夏國第一大家族,那位又是一位高官的後人,應該跟陳家有些交往,所以我想讓陳長平幫我一下。
隻不過現在太晚了,不好再打電話了,所以隻能等到明天再說。
現在已經拿到了證據,暫時沒有别的事情了,大家夥都累了一天了,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尤其是葉元霸,身體透支的厲害,我讓他趕緊去休息。
坤泰早就吩咐好自己的那位親戚準備好了房間,他扶着葉元霸去了房間。
客廳裏就剩下了我跟何汐瑩,我看了一眼何汐瑩,有些心疼的對她說道:“不早了,你休息會吧。”
何汐瑩沒有說話,而搖了搖頭。
今天父母接連去世,對于何汐瑩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她不知道掉了多少淚水,現在兩隻眼睛都是紅腫的。
“陳大哥,我現在心裏很難受。”低聲的說道。
我望着何汐瑩,看着她臉上的淚水又流了下來,不由得一陣心疼,走到她跟前坐下,輕輕地摟住了她。
何汐瑩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再也忍不住了低聲的抽泣了起來。
我就這樣讓她靠在肩膀上,什麽也沒有做。
因爲我很清楚,現在對于何汐瑩來說,任何的勸慰都沒有任何意義,都不會讓她心裏的悲痛減輕半分。
現在的她需要的是發洩,把心裏難過都發洩出來才好。
何汐瑩趴在我的肩頭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把我肩頭的衣服都打濕了,然後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