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平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
陳長平和陳家對我的幫助很大,所以這讓我面對陳家和陳長平總是有幾分愧疚。
剛才聽陳長平的語氣,他不光認識那個劉同,而且關系應該還不錯。
我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手機響了起來。
打來的是一個陌生号碼,我知道,對方一定就是那位劉警務副總長了。
我趕緊接通電話,說了一句:“您好。”
“你好,我是劉同,你就是陳長平的那位堂弟吧。”
對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的聲音。
“您好劉警務總長,是我。”我趕緊說道。
“昨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沒想到何先生跟四姨太居然一夜之間都走了,實在是讓我感到惋惜啊。”他說着,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他并不是裝的,因爲何洪生一直等着他回來要把證據交給他,證明何洪生跟他的關系不錯,要不然賭王也不會如此的信任他。
“是洗米華動的手。”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劉同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那個洗米華不過是一個混混出身,最近這兩年嚣張得很,我早就想收拾他了,隻不過一直沒有證據而已。”
劉同提到洗米華的時候言語中充滿了鄙夷。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他可是妥妥的官二代,自己的老子曾經身居高位,像他這樣的人自然不會把洗米華那種混混爛仔出身的人看在眼裏。
“何先生一直在搜集洗米華的證據,現在這些證據就在我的手上。”我說道。
“好,我明天到澳島,到時候我給你電話。”聽到我的話,劉同直接說道。
說完之後我們 就挂了電話,既然聯系到了劉同,我知道,洗米華的日子已經不長了。
幾乎是一夜之間,賭王去世,四姨太在醫院被人槍殺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澳島。
澳島上的每個人幾乎都知道了。
畢竟 何洪生在澳島的名頭太大了,這位老人是澳島的一個傳奇,不僅是澳島的首富,而且還頂着賭王的名頭三十多年。
一個澳島,隻有六家能夠合法經營的賭場,其中何家就有三家。
所以何家的一舉一動幾乎都牽動着整個澳島上的人的注意。
現在賭王和四姨太突然之間都死了,這個消息不亞于在澳島投下了一顆炸彈,一時之間街頭巷尾都議論紛紛。
賭王跟四姨太都死了,何家暫時由三姨太出面打理。
此時的何家,客廳裏面,三姨太蘇榮雖然坐在主位上,不過明顯有些坐立不安。
因爲她的對面坐着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洪生的兩個弟弟,何洪堂、何洪昌。
此時三人剛在醫院裏回來,正在商議何家的問題。
“三姨太,汐瑩怎麽沒見汐瑩呢?”何洪堂對蘇榮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從昨天晚上就沒見那個丫頭,誰也不知道她跑到哪裏去了。”蘇榮有些慌張的解釋道。
何洪堂跟何洪昌對視一眼,兩人此時對蘇榮心裏都有了幾分怒意。
他們不是傻子,何洪生突然就這麽死了,再加上四姨太被槍殺,這事絕對不是這麽簡單的,肯定是有人下的黑手。
而除掉何洪生哥四姨太,再加上現在何汐瑩消失不見,所以兩人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了蘇榮母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