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先生,這一路辛苦了。”
看到孫勝利走下來,周一乾趕緊迎了過去,恭敬地說道。
孫勝利笑着伸出手,跟周一乾握在了一起,然後笑着說道:“周家主親自來接我,實在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您是長輩,接您是應該的。”周一乾的态度依舊十分的謙卑。
說完之後,他對孫勝利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說道:“孫先生,酒店已經 準備好了,咱們上車吧。”
孫勝利笑着點了點頭,和周一乾一起走到車前,然後坐在了同一輛車裏。
“嶺南我記得十多年前來過一次,現在的變化真的很大啊。”車子開動,坐在車裏的孫勝利望着車窗外的景色,充滿感慨的說道。
“我記得孫先生您祖上就是嶺南吧?”周一乾笑着問道。
聽到周一乾的話,孫勝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确實是,當年戰亂,我祖父下南洋謀生,然後一路輾轉去了日本,這才安穩下來,說起來嶺南還真是我的老家。”
周一乾笑着說道:“哈哈哈哈,所以說孫先生跟嶺南是有緣分的。”
孫勝利挑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接到周一乾的電話的時候,他有些意外,因爲十多年前他曾經來過嶺南,見過當時的家主周騰雲,而且也在一些項目上商談過自己的投資意向。
那時候的孫勝利就已經有意進入夏國的資本市場,可是當時的周騰雲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他。
這讓孫勝利的一次試探铩羽而歸,所以這些年來他再也沒有對嶺南動過心思。
而就在前天,周一乾突然聯系他,而且話語中有想要合作的意願。
這讓孫勝利有些意外,有些疑惑。
雖然有些懷疑周騰雲的動機,可是這個誘惑太大了。
嶺南畢竟是夏國最富饒的地區之一,尤其是嶺南的通商口岸,還有外貿生意,那些都是大筆的金錢。
如果能夠在嶺南完成一次資本的收割,他的軟金集團和背後的歐美金主一定會賺的盆滿缽滿的。
所以孫勝利才會決定親自來嶺南,跟周一乾接觸下,想要試探一下這位周家新任家主到底是什麽意思。
“孫先生,這次來您就多住幾天,我安排一下,讓您祭奠一下祖墳。”周一乾對孫勝利說道。
在他看來,孫勝利承認自己的嶺南人,大老遠的來這麽一次,一定會到祖墳去一趟的。
誰知道聽了他的話之後,孫勝利卻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用了,雖然我算是嶺南的後人,可是對這裏并沒有多少感情,那些老祖宗我根本就不認識,也沒什麽感情,這些東西就不用做了。”
有些意外的周一乾望着孫勝利,在心裏給他下了一個評價,這貨是個數典忘祖的家夥啊。
不過轉念一想,他說的也挺對,雖然他祖父是嶺南人,可是他和父親都是在日本出生長大的,真的很難對這裏有什麽感情。
再說了,自己做的那些事好像比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孫勝利一直在琢磨周一乾突然想要跟自己合作的原因,而周一乾也在猶豫自己該怎麽跟孫勝利談合作。
周一乾雖然蠢,可是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是絕對不能讓孫勝利知道的。
要不然自己就會處于下風,任人宰割了。
所以兩個各懷心事的人一路沉默,直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