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哪裏有那麽準的。”
我嘿嘿笑了一下,伸出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後說道:“來,讓我看看我兒子長大了嗎。”
祝葉青有些羞怒的一把打開我的手,紅着臉說道:“大白天的,别動手動腳的,讓人看到羞死人了。”
看到祝葉青微紅的臉頰,我忍不住心裏一蕩,就要伸手把她抱起來。
隻不過祝葉青對我已經熟悉到了極點,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要做什麽,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不行,現在很危險,你可不能亂動!”
看着祝葉青一臉的嚴肅,我隻好松開了手,抓了抓頭皮,有些無聊的重新坐了回去。
“怎麽,安哥去了一趟澳島,就連個豔遇都沒有嗎?”祝葉青望着我,打趣的說道。
“什麽豔遇啊,我可不是那種人。”我趕緊說道。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立馬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不是那種人,哼,你要不是那種人那全天下的男人就都是老實人了!”
一看祝葉青要翻舊賬,我趕緊試着轉移話題,對她問道:“最近杭城沒出什麽事吧?”
雖然知道我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過祝葉青并沒有抓着不放,而是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陳博做的不錯,杭城的那些人被他壓的死死的,沒人敢出什麽亂子。”
隻不過說到這裏的祝葉青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的皺着,然後說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的杭城其實十分的危險。”
“你是說?”我試探着對祝葉青問道。
“你能拿下杭城,是因爲常儉死了,是因爲有孫長立和陳長平給你站台,所以那些做生意的人不敢招惹你,所以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很老實。”
說到這,祝葉青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用這些手段,可以壓得住這些生意人,因爲他們都是爲了賺錢,不想惹事,可是那些道上混的人,你壓不住的。”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能夠讓杭城的那些生意人低頭,就等于掌握了整個杭城,所以從來都沒有想過杭城的另外一面。
像杭城這種體量的城市,當然也有自己的地下世界,那些人行走在黑暗之中,有着他們自己的規則。
雖然現在我成了杭城商會的會長,可是還從來都沒有跟那些人打過交道。
而那些人也沒有來找過我的麻煩,我很清楚,并不是自己有多牛逼,而是因爲孫長立和我一開始跟陳家不明不白的關系,讓那些人有所忌憚,他們不願意招惹我。
可是現在,我已經撇清了自己和陳家的關系,難道那些人想要做些什麽。
“有時間去拜訪一下刀疤劉,現在在杭城的道上,他說話還管用。”這時候祝葉青對我說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點了點頭。
刀疤劉我聽說過,是杭城道上赫赫有名的老大,就連當初常儉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
杭城商場上的事常儉說了算,可是道上是刀疤劉的天下,有很多事,常儉都需要跟刀疤劉商量,足見他在杭城的分量。
常儉死後,我這一段時間都很忙,再加上我内心深處不太喜歡跟這些道上的人接觸,所以一直也就沒有跟刀疤劉見面。
現在經過祝葉青的提醒,我覺得是時候見一見他了。
“好,我明天去見一見這位杭城道上的大佬。”我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