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裏面走出來的老鬼坐在了刀疤劉身邊,然後猛烈的咳嗽了幾聲。
刀疤劉看了一眼老鬼,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他的弟弟徐行是一個功夫了得的古武者,爲什麽老鬼卻是一副痨病鬼的樣子。
“他對我有意見,我看的出來。”刀疤劉說道。
“不隻是因爲這件事對你有意見那麽簡單。”老鬼淡淡的說道。
聽到老鬼的話,刀疤劉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有些疑惑。
“雖然你跟 黑七是兄弟,可是你并不了解他,他是個心很強的人,有些時候他能夠做出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義氣在他的眼裏沒有你那麽重要。”老鬼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黑七還能對我動手,爲了這兩個億?”刀疤劉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老鬼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看到老鬼點頭,刀疤劉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這一點你看錯了,我和老七這些年來一起經曆過不知道多少生死,他怎麽能爲了這點錢就背叛我呢,現在他有意見是可以理解的,我相信時間一長他心裏的怨氣也就消了。”
聽到刀疤劉的話,老鬼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心裏的怨氣怎麽能消散呢,隻會越積越深,最後再也無法壓制,黑七很危險,你要做好準備了。”
刀疤劉望着老鬼,然後說道:“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黑七會背叛我。”
一邊的老鬼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然後咳嗽了兩聲。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然後走了進來。
看到人影的刀疤劉跟老鬼都沒有什麽吃驚的表情,很顯然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走進來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留着幹淨利落的寸頭,整個人看上去極爲的精神幹練。
刀疤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老鬼的弟弟,徐行。
徐行是一名古武者,而且功夫很高,他經常性的神出鬼沒的,刀疤劉也早就習慣了。
這一次徐行出去已經有十幾天了。
“回來了。”老鬼對自己的弟弟問道。
“回來了哥,你身體還好吧?”徐行走到老鬼身邊,對他問道。
老鬼點了點頭。
徐行又轉頭望向了刀疤劉,然後叫了一聲劉哥。
刀疤劉趕緊點頭賠笑。
對于這對兄弟,刀疤劉極爲敬重。
這幾年老鬼算是自己的軍師,給自己出主意解決了不少麻煩。
而徐行雖然總是神出鬼沒了,可是有兩次幫派裏面碰到大麻煩都是他出的手,直接就把對手的老大給滅了。
所以他刀疤劉才會對這對兄弟如此看重。
“走,咱們到裏面聊。”老鬼說着站了起來,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徐行對刀疤劉點了點頭,跟上了自己的哥哥,把刀疤劉一個人留在了客廳裏面。
被撇開的刀疤劉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适,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水淺淺的喝了一口。
對于這種場景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每次徐行回來,兄弟倆總要秘密的交談一番。
對于他們交談的内容,刀疤劉心裏雖然充滿了好奇,可從來都沒有想要偷聽的打算。
因爲他心裏很清楚,這對來路神秘的兄弟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不說徐行是個極爲難得的古武者,就說老鬼那個人,不管是見識還是眼界都是他無法比的,是他刀疤劉最佩服的人。
這樣的一對兄弟倆,出身絕對不簡單。
所以刀疤劉不會去做有可能會得罪他們的事情,更何況這對兄弟還幫了自己很多。
他們的秘密,不是自己這種人能夠知道的,少知道一點對于自己來說也許更加安全。
現在的刀疤劉想的不是他們兄弟的事,想的是剛才老鬼跟自己說的話。
他說黑七已經靠不住了,那自己現在該做些什麽?
“這次查到了些什麽?”
老鬼的房間裏,此時的老鬼已經坐在了床上,對走進房間的徐行問道。
聽到老鬼的話,徐行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大哥,還是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好像當年有人刻意的把所有線索都抹去了。”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的臉上并沒有什麽失望之色,隻是淡淡的說道:“這些我早就預料到了,可是不管那人做的再隐秘,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迹的,隻要咱們一直找下去,總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