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那人在前面帶路,走到了一個單間前面,然後輕輕地敲了幾下門。
裏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有些沙啞,就是跟我通過話的山野村夫。
聽到聲音,帶路的老頭恭敬的站在門口,笑着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走了過去,輕輕地推開了門。
隻見裏面的榻榻米上坐着一個三十多不到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一張國字臉,長得極爲雄壯,身高應該将近一米九的樣子。
頭上留着整齊的平頭,臉上一道恐怖的傷疤從左邊嘴角一直到右邊眼角的位置,看上去有些猙獰恐怖。
此時的男人轉過了頭,望着我們。
看到他的模樣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小鬼子的身高都挺矮的,這人的身高在日本屬于是比較顯眼的那種。
尤其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息,一看就知道是天生混黑道的苗子。
我有些感慨,心說陳長平那種人,怎麽會和他是朋友。
“山野先生。”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點頭說道。
聽到我的話,他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隻不過一笑起來臉上的那道傷疤更顯猙獰。
“你就是陳長安?”他對我問道。
“是的,我就是陳長安。”我笑着說道。
“請!”他說着,對我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們走進了進來,然後坐上了榻榻米,那個帶路來的老頭在外面輕輕地關上了門。
“本來今天是打算帶你好好地在東京玩一下呢,不過你說要做的事情比較私密,所以就約你在這裏了。”
山野村夫說着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你放心,這裏是我的地盤,絕對安全。”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山野先生,今天來見您,其實是有事相求的。”
聽到我的話,山野村夫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望着我說道:“是因爲葉元騰的死因嗎?”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已經知道了我來的目的。
“不用這麽吃驚,我曾經跟陳長平那家夥做了幾年的同學,我知道他和葉元騰的關系不錯,現在葉元騰死在了日本,你又來找我,所以不難猜。”山野村夫淡淡的說道。
“山野先生您真是個聰明人。”我趕緊恭維道。
現在是找人辦事,該拍馬屁的時候一定要拍馬屁。
“哈哈哈哈,雖然你的誇獎讓我很高興,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這件事不好查。”山野村夫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試探着問道:“山野先生怎麽說?”
“其實接到你的電話之後我就打聽了,可是什麽都沒有打聽到,官方對這件事封鎖的很嚴,至少我現在還沒有調查出什麽有用的線索。”山野村夫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日本官方這麽嚴密的封鎖消息,難不成害死葉元騰的是官方!
不過很快我又在心裏否定了這個結論。
葉元騰這次來日本,是有一大單生意要來跟日本官方談判的,這筆生意如果做成了會給日本帶來很大的利潤。
而且現在日本的選舉就要到了,現在的首相小泉一郎想要連任,這筆生意可是他連任的一個大砝碼。
所以他們沒道理也沒有理由害了葉元騰。
再說了雖然小日本這個國家有些心理變态,可是官方這個時候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下作的手段。
可是如果不是官方,那兇手會是誰呢?
“雖然現在還沒有任何頭緒,不過我感感覺得到,這件事情牽扯一定很大。”山野村夫皺着眉頭說道。
“那山野先生您還會不會幫我?”我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山野村夫對我笑了起來,然後說道:“你是陳長平那家夥的堂弟,當初我欠他一條命,現在你既然來求我了,我自然會幫你的,隻是這件事想要調查清楚可能會需要時間。”
我點了點頭,然後感激的對他說道:“那就多謝山野先生了。”
“不用客氣。”山野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然後說道:“你們住的地方應該已經被官方給盯上了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對,今天我們也是費了好大勁才出來的。”
聽到這的山野村夫對我說道:“那你們就不用回去了,我來安排地方給你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