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人的樣子,他吓得都快要哭了,看着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綁架葉元騰事件大事,那個幕後的人一定很有實力敢做這種事,所以把這個酒店的服務員換一遍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看來爲了防止露出蛛絲馬迹,對方很謹慎,幾乎做的滴水不漏。
“安哥,怎麽辦?”趙躍進轉頭對我問道。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知道在那人身上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而且不光是他,這個酒店裏所有人我們估計都問不出什麽的。
所以留在這裏已經沒用了。
“走吧。”我對趙躍進說道。
趙躍進點了點頭,和孫禮兩個人用床單把那個服務員給綁了起來,丢在房間,然後我們走了出去。
綁的并不是太緊,在我們離開之後,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掙脫。
在酒店出來,我聯系上了闫勇,他開車把我們接回了那個小院。
剛剛走進院子,就發現劉榮正坐在客廳裏面。
我走了過去,劉榮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道:“查出什麽線索沒有?”
我搖了搖頭,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然後說道:“對方做的很謹慎,酒店的服務員全都換了一遍,根本問不出什麽。”
聽到這,劉榮皺了一下眉頭,似乎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做的這麽幹淨。
“那些底層的服務員換了,酒店的經理和管理人員不一定換,或許你可以找一找他們。”片刻之後,劉榮對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眼前一亮。
新來的服務員什麽也不知道,可是酒店的管理人員肯定是知道的。
隻是對于酒店裏的管理人員我根本不熟悉,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想要找到他們,對于我來說簡直無異于大海撈針。
“酒店的經理是鶴田信長的手下,名叫鸠山尤夫,他家住在什麽地方我是知道的。”劉榮望着我,笑着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趕緊說道:“多謝劉哥!”
劉榮笑了一下拿過來一張紙,然後寫下了一個地址,交給了我,說道:“鸠山尤夫每天早上七點左右在家裏出發去酒店,你們想要找他就要在七點之前。”
我接過紙條,小心的放在了口袋裏,又對劉榮到了一聲謝。
劉榮站了起來,然後說道:“鸠山是鶴田的親信,你們要小心一點,一定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讓他知道咱們之間的關系。”
聽到劉榮的話我點了點頭,通過闫勇我已經知道,現在的劉榮跟鶴田已經是水火不容了。
隻不過由于都是山口組的大佬,再加上有組長高山清司一直在調和,兩人才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沖突。
畢竟兩人手下的勢力勢均力敵,如果真的發生了沖突對于山口組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再加上雙方現在都沒有能夠吃掉對方的把握,所以相互之間也不想這麽早爆發沖突。
這次我們動的鸠山尤夫是鶴田的親信,如果讓鶴田知道了我們跟劉榮的關系,那雙方的矛盾一定會爆發的。
“劉大哥放心,我記住了。”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劉榮點了點頭,然後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幫派裏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就先走了。”他說着,走到門口坐到了車上,對我揮了揮手。
我們在小院裏住了一天,第二天早上五點多我們就起床,讓闫勇開車把我們送到了劉榮給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