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日本的那些飯店,我還是更加喜歡在路邊撸串喝酒的感覺。
我點了幾份串,又要了兩箱啤酒。
日本的清酒喝着寡淡的很,還不如啤酒來的過瘾。
點完酒菜之後我們坐在路邊,一邊閑聊一邊喝着酒。
正田晴子告訴我們這條街是她以前和朋友經常來的,所以對這裏也很熟悉。
“晴子小姐,今天辛苦你了,我敬你一杯酒。”我端着酒杯,對正田晴子說道。
說實話,我現在對她的感覺真的挺不錯的,這個女孩雖然是日本人,可是很單純,這種單純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她真的很純潔。
就像趙躍進說的一樣,她就是一個傻白甜。
“陳先生,你太客氣了,你是客人,我爲你服務是應該的。”看到我給她敬酒,正田晴子有些慌亂的趕緊端起了酒杯。
我笑了笑,然後一口喝光了杯子裏面的酒。
正田晴子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後端起杯子就要喝酒。
就在這時,一聲喊聲突然傳了過來。
我擡頭望去,隻見路邊上停着一輛摩托車,一個染着一頭黃毛穿着牛仔馬甲的男人正盯着正田晴子,剛才就是他的聲音,隻不過他說的是日語,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雖然聽不懂,不過看那架勢他應該是叫的正田晴子的名字。
看到黃毛的正田晴子明顯的有了一些慌亂,眼中甚至還有一絲的驚恐。
“怎麽了?你認識他?”看到正田晴子的樣子,我對她問道。
正田晴子點了點頭,然後對我說道:“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先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看到那個黃毛停下了摩托車,就要走過來,正田晴子有些慌亂的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起身朝着那個黃毛走了過去。
我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我當然能夠看得出來正田晴子跟那個黃毛應該有什麽關系,而且正田晴子好像還狠怕他。
不過這好像不關我的事,所以我也懶得理會。
走到黃毛身邊的正田晴子一把抓住了那個藥走過來的黃毛,在跟他解釋着什麽。
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不過我聽得出來,正田晴子的态度很卑微。
而那個黃毛一邊說着什麽,一邊不停的朝我們看幾眼。
與此同時路邊又停下了幾輛摩托車,車上都是染着花花綠綠頭發的中二青年,足足有十多個人。
那些人都停下了車子,望着正在跟正田晴子說話的黃毛。
我看的出來,他們應該是一夥的。
此時的正田晴子拉着那個黃毛的手,還在說着什麽,隻不過态度已經跟哀求差不多了。
而那個黃毛則是一把甩開了正田晴子,然後朝着我們走了過來,一臉的怒意。
看到他走過來,站在摩托車旁邊的十幾個小混混也都走了過來。
“安哥,看來這些小家夥想要惹事啊。”看到這架勢,趙躍進對我說道。
“鬧事怕什麽,幾個小混混咱們 還能怕了他們,正好教這些小鬼子好好做人。”我淡淡的說道。
十幾個小混混而已,别說孫禮了,就算是現在的我也能輕松的就收拾了他們。
果然,那個黃毛怒氣沖沖的走到了我們桌前,開口叽哩哇啦的對我們說着什麽。
他的态度很猖狂,表情很憤怒,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不過我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麽好話。
這時候正田晴子也跑了過來,望着我一臉的愧疚,還有擔心。
“他在說什麽?”我對正田晴子問道。
“陳先生,您.......您别生氣,他.....他是我前男友,我早就已經跟他分手了,可是他卻一直攙着我。”正田晴子對我解釋道。
聽到這我哦了一聲,總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兩人雖然分手了,可是這個黃毛肯定還不想放棄正田晴子,今天看到她和我在一起,這是吃醋了。
我苦笑了一下,心說真他娘的莫名其妙。
聽到正田晴子跟我用中文交流,那個黃毛更加的憤怒,又是指着我叽哩哇啦的說了一大通。
正田晴子伸手想要拉開他,結果那貨一巴掌就打在了正田晴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