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田晴子在一丁目前面停下車,決定帶着我們先去裏面逛逛。
下車之後,望着前面燈紅酒綠的街道,立馬就能感受到裏面熱鬧的氛圍 。
“陳先生,那家歌舞伎座很有名,咱們去那裏面看看怎麽樣?”我們走到街上,正田晴子指着前面一個歌舞伎座對我問道。
來的路上正田晴子已經對我解釋了,所謂的歌舞伎座就是武館,裏面的舞妓跳的一般都是日本的傳統舞蹈。
既然來了,當然要體驗一下了,我對正田晴子點了點頭。
看到我點頭,正田晴子帶着我們走了進去。
裏面是一個大廳,很是寬大,擺着十幾張日式的桌凳。
前面的位置是一個舞台,此時舞台上正有幾名日本女人在跳着舞。
台下的客人坐在下面,一邊喝酒一邊觀看表演。
我看了一下,這個舞館裏的生意不錯,十幾張桌子幾乎都快要坐滿了。
看到我們進來,立馬就有一個穿着和服和木屐的女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鞠躬,然後輕聲問着什麽。
我聽不懂日本話,正田晴子低聲和她交流了幾句,然後那個女人做了個請的手勢,把我們帶到了角落裏的一張空桌子前面。
我們幾個落座,正田晴子又點了幾個小菜,還有兩瓶清酒。
“安哥,這他娘的小日本跳的什麽狗屁玩意,這他娘的連跳大神都不如。”
坐下沒多久,趙躍進就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
對于趙躍進的話我很是贊同,上面的那些歌伎跳的舞我實在是有些看不明白。
而且幾個歌伎臉上都塗抹着厚厚的脂粉,嘴唇塗得猩紅,大晚上的看上去有種莫名的詭異。
不過我們看不懂,台下倒是有不少人在喝彩。
就連一邊的正田晴子都看得津津有味。
“喝酒,喝酒。”我端起酒杯跟趙躍進輕輕地碰了一下杯子。
一口清酒下肚,我抿了抿嘴,這玩意就像是摻了水的白酒,喝着實在是寡淡的很。
我和趙躍進無聊的喝酒,正田晴子則是一臉專注的看着台上的表演。
而孫禮的目光則是不停地在周圍的人身上掃過,就像是一隻警惕的豹子。
我們得罪了鶴田信長,他兒子的腿都讓我給打斷了,所以他不會放過我們的,孫禮就是在放着他找人在暗中對我們下手。
就在下一刻,孫禮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裏閃過兩道寒光。
“怎麽回事?”看到孫禮的樣子,我低聲對他問道。
“那幾個人有槍。”孫禮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我順着他的目光望去,隻見此時有些幽暗的房間裏有四個人正在朝前面走去。
前面是離舞台最近的包廂,看那四個人就是奔着其中的一個包廂去的。
眼看他們已經來到了包廂外面,四人幾乎同時動手,在腰間掏出了手槍。
看到這情形,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因爲我很清楚,這個大廳裏面有幾十号人,一會如果槍響一定會引發一場騷亂。
在那些人開槍之前,我一把就把正田晴子拉了過來。
被我拉到懷裏的正田晴子一臉的驚愕,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得望着我。
“陳先生,你.....你要幹什麽,這裏......這裏人這麽多.......“反應過來的正田晴子羞紅了臉低聲對我說道。
我有些無語,心說這個時候了,她在想什麽。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抱着正田晴子就站了起來然後縮在了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