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禮看了他一眼,擡起一腳直接把那人給踢飛了出去。
瞬間解決了三個人的孫禮拍了拍手,朝着我走了過來。
“你.......你們是什麽人?”這時候躲在角落裏的那個人走了出來,隻不過依舊有些警惕的望着我們問道。
“沒什麽,順手的事情,不用謝。”我笑着對他說道。
這時候我也看清了男人,他大概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樣子,留着幹練的平頭,身材很勻稱,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剛才他在房間裏面了沖出來一刀就解決了一名槍手,足以證明了他的實力。
“你....你們也是夏國人?”聽到我的話,那人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驚喜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你說的是漢語我不會出手救你的。”
“你們救了我,我要謝謝你們。”他說着從裏面走了出來。
“不用了,隻是剛好看到,舉手之勞,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我說着擺了擺手,朝着外面走去。
孫禮和趙躍進跟了上來。
雖然這裏的治安比較亂,可是剛才鬧得動靜不小,如果走的晚了一定會被警察給纏上的,我還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就在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人看了一眼被打爛的包廂,然後咬了咬牙,跟上了我們。
我們走了出來,門口已經亂成了一團,有不少看熱鬧的人,也有不少在裏面跑出來劫後餘生痛哭的人。
不過幸好,還沒有警察。
我們走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以我們很輕松的就混入了人群。
而此時,不遠處已經有警察朝着這裏走了過來。
看到這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心說幸好出來的及時,要不然又要惹上麻煩。
“你怎麽樣了?”我看了一眼已經被吓壞了的正田晴子。
此時的正田晴子臉色慘白,如果不是我扶着她,恐怕她連路都走不了。
“我.....我沒事。”正田晴子努力的平穩自己的情緒,然後對我說道。
“既然沒事,那咱們就走吧。”我點了點頭,扶着她朝着前面走去。
這裏雖然好玩,可是一場槍戰完全壞了我的興緻,所以我已經沒有繼續逗留的興趣了。
“安哥,那家夥還在跟着我們。”這時候趙躍進一邊看着後面,一邊對我說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剛才那個男人也從裏面走了出來,此時正跟在我們身後。
他用左手緊緊的捂住右邊的肩膀,肩膀上不停地有血水滲出來,很明顯剛才他已經受了傷了。
看到那個人跟着我們,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轉身,朝着他走了過去。
看到我過去,他也停了下來,上下的打量了我幾眼。
“兄弟,不要再跟着了,你受傷了,需要治療。”我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那人搖了搖頭,雖然受了傷,可是在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你今天救了我的命,我需要知道你叫什麽,以後好報答你。”他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對他笑了一下,雖然不認識他,不過心裏卻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我剛才已經說了過了,救你隻是順手的事情,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報答。”我說道。
誰知道那人卻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不需要我的報答是你的問題,而我周雲卻有一個規矩,誰救了我我就要記住他的名字,一定會報答他。”
我望着眼前的男人,這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周雲。
他的神色十分的誠懇和認真,我看得出來,他說的是實話,這也讓我對他更加多了幾分欣賞。
“好吧,我叫陳長安。”我笑着對他說道。
“好的,你的名字我記住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隻要我能做到的,我絕對不會拒絕。”他再次說道。
我望着他笑了一下,然後在口袋裏拿出煙,遞給他一支。
“會不會抽?”他點了點頭,然後接了過去,在口袋裏拿出火機點上,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肩膀上流血的傷口。
現在的我突然對這個叫周雲的男人有了幾分好奇,也有了幾分想要跟他聊聊的念頭。
我給自己點上一支煙,吐出一口煙之後對他問道:“怎麽得罪的那些日本人?”
“他們是住吉會的人,爲了争地盤,想要做掉我,可憐我那四個兄弟,剛才爲了保護我,趴在我身上,都被這些小鬼子給打死了。”
周雲說着又抽了一口煙,眼中閃過一絲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