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車禍。”劉榮淡淡的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周雲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不過還是閉上了嘴。
因爲他知道,劉榮跟鶴田信長都是極爲謹慎地人,他們做的決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現在周幫主已經是山口組的合作夥伴了,後天的宴會高山清司一定會邀請你來參加,到時候還希望周先生能夠站出來支持山野君。”鶴田信長笑着對周雲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雲點了點頭,他明白鶴田信長的意思。
作爲山口組的合作夥伴,現在的周雲在山口組也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所以那天看如果周雲能夠站出來支持劉榮的話,他的勝算會更大。
想到這的周雲望着兩人,心裏不由的生出了一絲的感慨。
這兩個人就像是兩個高明的棋手,走的每一步都是經過精密算計的,根本不用自己去多說什麽。
“陳大哥,今天你能不能跟我回家見一見父親。”
和正田晴子下完一盤棋之後,她收起棋子,有些羞澀的望着我。
聽到她的話我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
雖然對于正田熊木我從一開始都是利用的心态,可是現在畢竟睡了人家女兒,躲着不見也不是一回事。
更何況昨天晚上正田晴子沒有回家,正田熊木用屁股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事。
事情既然發生了,躲着不見人這不是我的風格。
“好的陳先生,我這就給父親打電話,讓他準備一下。”看到我同意,正田晴子立馬開心的笑了起來,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等正田晴子打完電話,我們直接走了出來,然後坐車直奔正田家。
這次我隻帶了孫禮一塊去,把找躍進留在了院子裏。
昨天晚上正田晴子沒有回家,今天趙躍進那家夥見了我總是帶着一臉淫蕩的壞笑,讓我心裏很不爽。
來到正田家,正田熊木依舊在門口等候,看到我和正田晴子下車之後立馬一臉笑意的迎了過來。
他笑的很開心,因爲在他看來他的投資成功了,我接受了他的女兒,那他以後跟夏國的生意将會暢通無阻。
“陳先生,來來,裏面請。”正田熊木笑着把我迎了進去。
落座之後,正田晴子起身走了出去。
看到女兒走了出去,正田熊木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對我問道:“陳先生晴子說昨天一直跟您在一起?”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我的臉皮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畢竟被人家老爹當面問這種事情,就算我臉皮再厚也有點頂不住。
“那個,是在我那。”我低聲說道。
我并沒有打算說謊,畢竟正田熊木應該已經問過正田晴子了,我撒謊也沒什麽意義。
再說了,這種事情我也沒必要撒謊,睡了人家女人還不敢承認,我做不出來那種事情。
聽到我承認正田熊木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晴子從小沒有母親,我工作也很忙,所以很多時候都沒有時間照顧她,她是個苦命的孩子。”正田熊木說道。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我不動聲色,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在等我表态。
隻是此時我的心裏正在承受道德的批判,說實話,我對正田晴子并沒有什麽感覺。
昨天之所以會發生那種事,第一是因爲我喝酒了,第二就是因爲正田晴子有意的爲之。
可是不管怎麽說我畢竟是睡了人家。
我不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人,可是關鍵的是,我接近正田熊木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他,想要利用他去接近孫勝利!
說白了,從一開始正田熊木都是我利用的一個工具而已,因爲不管我能不能做掉孫勝利正田家必定要受到牽連的。
我原本就不想跟正田熊木有過多的交集,可是誰能想到他會有個女兒。
而且爲了巴結我正田熊木還會讓自己的女兒刻意的接近我,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在我的眼裏,能夠拿自己的女兒當做籌碼,正田熊木就不是什麽好人。
可是這件事正田晴子是無辜的。
尤其是她現在跟我還發生了關系,所以該怎麽面對她和正田熊木,讓我有些爲難。
“正田先生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晴子的。”我笑着對他說道。
雖然還沒有想好可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是除掉孫勝利,給葉元騰報仇,所以我必須要昧着良心來穩住正田熊木。
聽到我的話,正田熊木笑了起來,連連點頭,然後說道:“有陳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晴子是個好女孩,還希望陳先生好好的對她。”
我們閑聊了幾句,晚上我在正田家裏吃過晚飯才回去。
正田晴子沒有跟我回去,是正田熊木安排的司機把我送回去的。
婦女兩人把我送到了門口,看我坐上車,正田熊木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後對正田晴子問道:“他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正田晴子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他很謹慎,我暫時不敢多問什麽,以免引起他的懷疑。”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做的很對,不要讓他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
“父親,難道咱們真的要讓他對孫先生動手嗎?”正田晴子有些擔心的對自己的父親問道。
聽到女兒的話,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想要除掉孫勝利,也隻有讓他去試一試了。”
“可是如果他如果失敗了,姓孫的不會放過我們的。”正田晴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用擔心,如果他真的失敗了,姓孫的就算是懷疑我們,也不會真的對我們動手,到時候我會主動承認錯誤,就說讓姓陳的給騙了,他孫勝利也不至于我們正田家下死手的。”正田熊木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