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依舊不動聲色,高山清司死了一定會有人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但是不能是他們。
現在隻需要靜靜的等着就行。
果然,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一個小弟一把推開了宴會廳的門,大聲地叫嚷着。
正在喝酒聊天的各位大佬被打擾了情緒,明顯有些不悅。
“八嘎,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有人憤怒的說道。
那個小弟喘息了兩聲,擡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然後大聲說道:“不好了,組長死了!”
聽到他的話之後,宴會廳裏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你說什麽!”
劉榮裝作吃驚的樣子,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領。
看到滿臉憤怒的劉榮,那人有些畏懼,結結巴巴的說道:“剛.......剛剛得到消息,組長死了,是被人給殺死的。”
“八嘎!”劉榮憤怒的罵了一聲。
“在什麽地方!”劉榮再次問道。
聽到劉榮的話,那人不敢怠慢,立馬說出了高山清司出事的地址。
此時山口組的一衆大佬也沒了喝酒玩樂的心思,全都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
當然了,得到高山清司俄死訊他們并沒有多少悲傷,甚至還有很多人在心裏竊喜。
這些年來,高山清司用自己的手段一直都在牢牢地掌控着整個山口組。
他們雖然都是山口組裏面有頭有臉的大佬,可是每個人都十分懼怕高山清司,根本就不敢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
當然了,這種高壓統治之下自然會有人心生不滿。
因爲山口組畢竟是一個幫派,大家夥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就是爲了能多賺幾個錢。
高山清司的強勢讓他們根本不敢搞什麽私底下的營生。
現在高山清司死了,那麽幫派肯定會選出來一個新的組長。
最有資格成爲新組長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山野村夫,一個就是鶴田信長。
可是整個山口組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管誰上位都會往死裏整對方的,到時候整個山口組必然會陷入内亂。
所以雖然他們倆的實力最強,可是爲了山口組的穩定,那些山口組的老人絕對不會選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選其他人還可以平衡兩人,讓山口組至少能夠保持平靜。
而另外的人選在座的這些人每個人都有心思的。
因爲一個這麽大的 幫派,換上去一個新的話事人,整個幫派的利益劃分必然會迎來一個新的洗牌,到時候大家夥都會有更多新的機會!
想到這一點的衆人心裏不由的一陣火熱,隻是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表面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于是下一刻,整個宴會廳裏面亂做了一團,山口組的一衆大佬朝着外面沖了出去。
酒店外面,衆人坐上各自的車子離開,直奔高山清司出事的地方。
沒有多久,那個路口就停滿了山口組一衆大佬的車子,把整個路口都給擠的滿滿的。
東京的警方聽到了動靜派來了警員,可是看到這個架勢,誰也不敢出頭。
畢竟大家夥都不是傻子,山口組的老大死了,現在這些人原本就是一肚子氣,這個時候主動去觸黴頭,那不是找死嗎!
看到慘死的高山清司,山口組的一衆大佬義憤填膺,高喊着要給自己老大報仇。
這裏的動靜一直鬧到了下半夜,警方才有機會插手,先是安撫了一衆大佬,然後把高山清司的屍體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