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問道。
“悠仁親王不止一次的出現在正田家,而且他雖然那方面不行,可又是個色鬼,正田熊木爲了讨好他,用的是自己的女兒。”劉榮說道。
“什麽!”聽到劉榮的話我不由得有些震驚,同時心裏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正田熊木這個人是個商人,是個爲了自己利益什麽都能犧牲掉的人。
他讓正田晴子接近我,就是看中了劉榮給我編的身份,想要拿下夏國的生意。
他爲了讨好悠仁親王,讓正田晴子去服侍他,這點我并不意外。
讓我覺得惡心的是,現在正田晴子已經跟我在一起了。
一想到悠仁親王那醜陋猥瑣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吐。
“他奶奶的!”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都說小日本變态,可是他娘的這也太離譜了,而且還是離譜到我身上了!
“不用擔心,據我調查,悠仁那個家夥根本就不行。”劉榮笑着說道。
“那他媽的也惡心啊。”我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這是明天那個莊園的結構圖,上面紅色的标記是我給你選出來的逃跑路線,如果你們能夠第一時間逃出來,會有人接應你們離開。”劉榮說着,在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地圖遞給我。
我拿着地圖看了一眼,然後小心地收了起來,對劉榮說道:“謝謝了。”
劉榮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你幫我除掉了高山清司,這是我的報答。”
他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記住,你們逃出來的時間一定要快,如果耽誤了時間,恐怕很難出去東京了。”
聽到劉榮的話我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孫勝利那種人在日本的地位比天皇都要高,他死了,東京警方一定會戒嚴的,到時候想要出去可不容易了。
“多謝劉兄提醒,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撤出來。”
“嗯,你要注意安全,那我先走了。”劉榮說着對我擺了擺手,然後走了出去。
我回到房間,想着剛才劉榮的話,隻覺得胃裏一陣陣的惡心,他娘的昨天晚上我還剛跟正田晴子來了一把!
一想到那個醜陋的悠仁親王也曾經趴在她身上,我就渾身難受。
“安哥,孫禮已經走了,元霸剛剛在使館出來了,應該就快到了。”這時候,趙躍進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趙躍進,我點了點頭,明天我們就要參加宴會,就要對孫勝利動手。
這個仇和元霸想要親手去報,所以我讓孫禮回去,讓他過來。
“安哥,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趙躍進發覺我有些不對勁,趕緊對我問道。
我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沒什麽,早上吃的有點多了,有點惡心。”
“真的沒事?”趙躍進有些不信的望着我。
“真沒事。”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他說道。
不過趙躍進那家夥明顯不信,眨了眨眼睛又想接着問什麽。
就在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門口,葉元霸從車裏走了出來。
看到葉元霸,我直接站了起來,迎了出去。
“大姐那邊都安排好了嗎?”我對葉元霸問道。
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天晚上大姐會回國。”
我點了點頭,在日本這麽多天葉元溪一直在跟日本官方打交道,夏國的外交人員也在持續給日本施壓。
可是日本官方一直在推诿,到最後給出一個酒精中毒的說法來糊弄。
雖然日本方面給出的說法讓人憤怒,可是畢竟不能因爲這件事造成兩國外交沖突,所以明知道他們是在說謊,可是我們依舊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