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勝利是歐美财團養的一條狗,現在這條狗被人給殺了,那些人怎麽能就這麽算了。
皇族雖然在日本高高在上,可是在那些歐美老爺的眼裏卻連屁都算不上,到時候不知道誰會倒黴了。
就在大家夥心裏惴惴不安的時候,正田熊木跟劉榮已經走到了二樓,兩人來到悠仁親王的房間門口,對視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而是走了進去。
房間裏面,悠仁親王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兩人,正田晴子則是站在他的身後。
“正田君,這是怎麽回事,我需要你的解釋。”悠仁親王望着正田熊木,對他問道。
“悠仁親王,這事真的跟我無關啊,他們是山野君介紹給我的,說他是夏國來的商人,我爲了跟他做生意,所以走的近了一點,他們說想來參加宴會見見世面,我才帶他們來的,誰知道他們居然.........”正田熊木說到這裏停了下來。
悠仁親王看着正田熊木,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轉頭望向了劉榮,對他說道:“山野君,那兩個人是什麽來曆,我需要一個回答。”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劉榮臉上裝作一副惶恐的樣子,然後說道:“悠仁親王,我實在是不知道啊,我隻知道他們是夏國來的商人,所以才介紹給了正田君的。”
悠仁親王的眼睛轉動了一下,盯着劉榮,冷冷的說道:“哦,夏國來的商人,你是怎麽認識的他們?”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劉榮的眼睛轉動了一下,趕緊說道:“是....是一個人月前,在一次宴會上,高山君介紹給我認識的,他說那個姓陳的是夏國成功的商人,讓我多親近一下,這才認識了。”
這些說辭是劉榮早就想好的,因爲他很清楚,一旦出了事,自己絕對脫不了 幹系,所以把事情推到已經死去的高山清司的身上是最明智的做法。
反正高山清司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誰也沒辦法查證了。
聽到劉榮的話,悠仁親王愣了一下,沒有料到劉榮居然會把死去的高山清司擡了出來。
他微微的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再次轉頭望向了正田熊木。
“正田君,人是你帶來的,這件事不好說啊。”悠仁親王淡淡的說道。
“悠仁親王,真的跟我無關啊,我不知道他們要殺孫先生啊,求求您救救我啊!”
正田熊木說着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對悠仁親王哀求着。
“悠仁親王,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這時候正田晴子也走了過來,跪在了悠仁親王的面前。
悠仁親王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父女二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正田晴子是他唯一喜歡的女人,孫勝利的死是件大事,如果真的把事情捅出去,那正田一家就完了。
另外這件事還牽扯到了劉榮,現在的劉榮是山口組的組長,也是效忠自己的一條狗。
所以悠仁親王隻是猶豫了片刻之後就做了決定。
“記住,今天晚上你們沒有帶任何人進來,剩下的我來搞定。”悠仁親王淡淡的說道。
“謝謝親王殿下,謝謝親王殿下!”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正田熊木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趕緊說道。
一邊的劉榮也笑了一下,正田熊木沒事那就等于自己也沒事了。
“行了,别跪着了,起來吧。”悠仁親王淡淡的說道。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正田熊木和正田晴子都站了起來。
“你們可以沒事,可是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才行,沒有一個理由,歐美那些人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悠仁親王皺着眉頭說道。
劉榮微微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正田熊木父女倆跟悠仁親王的關系要比自己近的多,這個時候自己保持沉默最好。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正田熊木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悠仁親王,這件事是夏國人做的,很有可能就是夏國的葉家的人,畢竟孫先生殺了葉元騰,葉家的人來報仇,也合情合理。”
剛才悠仁親王的意思正田熊木很清楚,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給孫勝利後面的人一個交代。
所以這個時候把責任推給夏國的葉家是合情合理的。
果然,聽到正田熊木的話之後,悠仁親王皺着的眉頭舒展了開來,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這件事就是葉家動的手!”
“孫勝利殺了葉元騰,他們爲了報複,派人混進了今天的聚會,然後殺了孫勝利,合情合理。”悠仁親王說着笑了起來。
下一刻,他輕輕地拍了拍手。
随着他的動作,一名手下出現在了門口。
“親王閣下,有什麽吩咐?”那人恭敬地說道。
“吩咐下去,封鎖整個東京,一定要找出刺殺孫先生的兩名夏國人!”悠仁親王說道。
“是!”手下應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一邊的劉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臉上閃過一絲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