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明仁天皇死了,您聽說了嗎?”劉榮笑着對我問道。
雖然他在日本出生,戶籍是日本,可以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可是劉榮卻一直不覺得自己是日本人,在他的心裏一直覺得自己是夏國人。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讓他跟一般的日本人截然不同,對所謂的天皇并沒有絲毫的敬意。
所以對于天皇的死,他并不怎麽在意。
“我剛剛聽說。”我對劉榮說道。
“天皇死了,悠仁上位,到時候東京到處都是外賓,陳先生,這是你們離開的大好時機啊。”劉榮對我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劉兄說的不錯,剛才我也是這麽想的,你已經有了辦法了?”
聽到我的話,劉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已經跟長平兄通過電話了,他已經安排好了人,葬禮那天會有夏國使團吊唁,并且參加悠仁登基的觀禮,到時候你們跟着使團的車離開是最好的時機。”
聽到劉榮的話,我的眼前不由的亮了一下。
這确實是一個好辦法,畢竟是來吊唁觀禮的使團,所以日本的警察根本不可能去檢查使團的人。
到時候我們混在車上,跟着使團上了飛機就可以輕松的離開日本了。
“葬禮什麽時候舉行?”我對劉榮問道。
“三天之後,到時候會有車來接你們。”劉榮對我說道。
我們又簡單的商議了一下細節,敲定好行動之後,劉榮和周雲坐上車匆匆離開。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這一天整個東京街道上人山人海,很多人都擠上了街頭,因爲今天是明仁天皇的葬禮,他們是來給明仁天皇送行的。
而此時的皇居裏面,則是停滿了各種豪車,這些豪車都是從世界各地趕來的外賓。
日本的天皇死了,不少國家都派了專人來吊唁。
此時的皇居裏面,明仁天皇的遺體靜靜的躺在冰櫃裏面,此時這個傻子天皇的臉上看上去一片平淡。
經過入殓師的裝殓,死前那猙獰的表情已經全都看不到了。
玲珑皇妃跪在旁邊,身旁跟着她的貼身侍女。
悠仁親王帶着正田晴子站在另一邊,靈堂外滿是記者扛着攝像機,記錄着眼前的一幕。
此時有不少的國外政要一個接一個的上前祭拜鮮花,然後跟悠仁親王簡單的說幾句話之後就離開。
過了沒多久,夏國的的一位外交官的代表也上前獻花,然後離開。
隻不過在那人離開的時候,悠仁親王後退了一步,然後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保镖說道:“派人盯緊夏國的人,必要的時候可以檢查他們的車輛。”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那名手下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悠仁親王很清楚,雖然現在東京的警察幾乎把整個東京都翻遍了還沒有找到我們,不代表我們已經離開了。
因爲這些天,不管是進出東京的車輛還是船隻飛機都會經過嚴格檢查,我們除非是長了翅膀,要不然絕對不可能離開東京。
所以此時的我們一定是藏在東京的某個地方。
悠仁親王雖然長得奇醜無比,可卻是個極爲聰明的人。
他知道,這個時候是我們離開的最佳時機,而能夠幫我們離開的,一定是夏國的人。
所以他才會讓自己的手下盯緊夏國前來吊唁的外交官,并且吩咐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