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坐在車上,看着前面開車的男人的背影,心裏有些疑惑。
我還在想着剛才男人對我說話的口音,越想越覺得奇怪,因爲他的發音好像不符合夏國任何一個地方的口音。
難道他不是夏國人?
“兄弟,你貴姓啊?”我拿出一支煙遞給他,試探着問道。
“不好意思陳先生,我不抽煙。”他客氣的擺了擺手。
他一開口,那口音我聽得清楚,就是很别扭。
“請問你貴姓?”我再次對他問道。
“我姓樸,名叫樸少正。”他笑着說道。
姓樸?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個姓在夏國很少,在隔壁棒子國倒是挺常見。
我上下打量着他,心說難不成他是個韓國人?
可是夏國外交使館裏怎麽會有韓國人?
“樸兄弟,你是哪裏人啊?”我随口對樸少正問道。
“我是首爾人。”樸少正對我說道。
“你.........你....你是棒.......你是韓國人!”
聽到他話,我直接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樸少正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對啊陳先生,我就是韓國人,現在在韓國外交部工作,這次是跟着外交部的人來參加明仁天皇的葬禮的。”
“不對,不對,樸兄弟,你是韓國外交部的人,這他娘的弄錯了,我們可能上錯車了。”
聽到樸少正的話,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是韓國的外交官,這不對啊,來接我們的不應該是夏國的嗎,怎麽成了韓國的!
所以我下意識的以爲自己是上錯車了。
“哈哈,陳先生不用緊張,我就是來接你們的。”樸少正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可是.........可是你們是韓國人啊,這.....這是怎麽回事!”我不解的問道。
“是陳先生安排的,日本方面知道你們會有很大的可能跟随夏國外交人員離開日本,所以他們一定會盯着夏國外交人員的,所以讓你們跟我走是最安全的,我會先把你們送到首爾,然後你們就可以回夏國了。”樸少正笑着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心中的疑惑頓時完全解開了,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陳長平果然聰明,他已經預判了日本人的預判,那些日本人這幾天一定會盯緊夏國的外交人員的。
這個時候我們想要混進夏國的隊伍裏離開,可能性很低。
而另一邊的韓國則是要安全的多,因爲那些日本人怎麽也不會想到,我們居然能夠跟着韓國人離開!
想到這我心裏對陳長平佩服到了極點,怪不得他如此年輕就能掌控整個陳家,這個夏國實力第一的大家族。
他的心機謀劃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上的!
同時讓我佩服的還有陳家的人脈,陳長平居然有辦法讓韓國的外交人員幫我們,這就是夏國陳家的實力嗎!
另一邊,離開皇居的玲珑皇妃和她的侍女在街上朝着前面走着。
兩人都沒有什麽生活常識,隻是認準一個方向走下去。
在皇居裏面逃出來,兩人已經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了,此時的她們已經精疲力盡了。
“我記得以前坐車很快就能到啊,怎麽這麽久還沒有到。”侍女和玲珑皇妃相互攙扶着,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
此時的玲珑皇妃頭上已經滿是汗水,逃出皇居的她現在感覺緊張又刺激。
就像是一隻從小被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突然之間從籠子裏面逃了出來,得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