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聽了我的話之後,她突然激動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求求你先生,帶我離開吧,隻要能離開這裏去哪裏都行,你們丢下我我會死的,您要是能救我,讓我做什麽都願意,我可以做你的仆人!”
女人一邊說,眼淚一邊掉落下來。
然後她就這麽抓着我的手臂,跪了下去。
這一幕直接把我給弄的有些手足無措。
我最怕的就是看到女人在我面前哭,更何況現在的她還跪在我面前。
“你起來,你先起來。”我趕緊伸出手,把她給扶着坐下。
“先生,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吧。”女人雖然坐了下來,可還是用一雙充滿哀求的眼睛望着我。
我抓了抓自己的頭皮,雖然拒絕這麽一個可憐的女人是有些殘忍,但是我問清楚,現在的我能不能離開日本都是一個未知數,要是再帶上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那風險就更大了。
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我也許會答應她,可是現在我是跟葉元霸和趙躍進一起逃跑。
我不能因爲自己的心軟而讓他們承擔風險。
想到這我也隻能狠下心來,對女人說道:“對不起小姐,我不能帶你離開,前面我會讓你下車。”
“先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如果我回去真的會死的,求那您帶我走吧!”
聽到我拒絕她,女人再次苦苦的哀求了起來。
隻是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不論如何我都不能答應。
“陳先生,既然她想走,不如就帶她一起離開吧。”
就在這時候,前面開車一直沒有說話的樸少正突然開口了。
聽到樸少正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不怕麻煩?”
開車的樸少正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多帶一個人而已,沒什麽麻煩的。”
我看了一眼樸少正的後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們聊過,他不過是韓國外交部裏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這次是跟着韓國的外交長官一起來的日本。
可是現在多帶一個人上飛機在他看來卻是這麽輕松,這讓我意識到他的身份可能有些不簡單。
“你跟你們長官能夠交代嗎?”我對他問道。
結果聽到我的話之後,樸少正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陳先生你放心就行,别說一個人,就是十個人也沒事,畢竟這次他們坐的飛機都是我們家族的。”
聽到樸少正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脫口而出:“你是首爾樸家的人!”
樸少正沒有說話,隻是笑着點了點頭。
雖然在棒子國,樸是個大姓,姓樸的人很多,可是首爾的樸家,隻有一家。
這個樸家曾經可是出過一位總統的存在,現在更是掌握了棒子國幾乎所有的航空生意。
想不到樸少正居然是首爾樸家的人!
樸家在韓國可不光是做生意的,而是不管政商都有,家族裏的子弟不是做生意就是做政客。
所以樸少正能夠進入韓國的外交部門,也并不稀奇。
剛才他說這次外長用的專機都是他們樸家的,并沒有吹牛。
别看他現在在外交部裏隻是一個小角色,可是因爲是樸家人的原因,就連外長也不敢得罪他。
這些年來韓國的整個得罪了樸家的下場有多慘,整個韓國可都是知道的。
既然是樸家的專機,那走的時候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确實并不會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