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敢對悠仁下手,就一定早就做好了準備,你要是動手,一定會被發現的。”
說到這裏,松明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再說了,就算你能把悠仁救出來又能怎麽樣呢?天皇的位置不還是他的嗎,對于我們來說并沒有什麽好處,現在正田雖然掌握權利,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畢竟不是皇族的人,所以她注定坐不上皇位,這樣一來我們還有機會,隻需要等下去就行。”
聽到松明的話,坐在旁邊的他的兒子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嘴。
醫院裏面,看到皇室的人全都走了出去,正田熊木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雖然站了出來,可是心裏卻忍不住的緊張。
他畢竟習慣了卑微的商人的身份,現在第一次站出來跟皇室叫闆,緊張是難免的。
他在口袋裏掏出手絹,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有些興奮的望着正田晴子。
“晴子,這事想不到居然就這麽辦成了!”正田熊木掩飾不住的開心。
此時的他是真的很高興,因爲在他看來,自己的女兒成了皇室的話事人,那自己以後就等于是皇室的太上皇了。
畢竟從小到大,晴子對自己言聽計從。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聽到他的話之後,正田晴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父親,現在你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我希望以後你做事要注意下分寸,不要給我丢臉。”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了他 。
作爲自己的女兒,從小到大正田晴子都對自己言聽計從,從來沒有敢反抗過自己,更是從來沒有敢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所以此時的正田晴子讓他感到陌生,陌生的同時心裏頓時湧起了深深的憤怒!
怒火讓他漲紅了臉,下意識的他就要發火。
可是擡頭卻看到了正田晴子望着自己的那冷冷的眼神。
那眼神陰冷的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哆嗦,讓他心裏一片冰涼,剛才的怒意也全都消失不見。
此時的正田熊木這才明白,正田晴子雖然是自己的女兒,可已經不是那個以前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兒了。
現在的她已經成了皇妃,天皇廢了,她是皇室最有話語權的人。
就算自己是她的父親,也不能對她做什麽了。
“父親,我希望你以後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我希望正田家能在你的手裏壯大起來。”正田晴子望着自己的父親,口氣之中帶着一絲的訓誡。
而此時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憤怒。
他已經明白了,現在的正田晴子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對自己言聽計從了,從今天開始,父女倆的身份反過來了,以後的自己要聽她的了。
“是皇妃,你的話我都記住了。”調整好了心态的正田熊木立馬微微躬身說道。
看到自己父親态度的變化,正田晴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父親能夠明白我很高興,以後我一定會幫助父親讓我們正田家壯大起來的。”
“多謝皇妃。”正田熊木又彎腰感謝。
一邊的劉榮看着眼前的這對父女,心裏不由的有些感慨。
以前的他是正田熊木的好友,自然知道正田熊木是怎麽對自己的女兒的。
在他的眼裏,正田晴子隻是一個籌碼,一個可以幫助他往上爬的籌碼。
所以對于這個女人,他并沒有半點關心,更談不上什麽疼愛了。
可是現在,正田晴子已經成爲了皇妃了,正田熊木再也無法左右她的命運了,這個女人終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活了。
說實話,對于正田晴子,劉榮心裏是有些同情的,因爲他知道正田晴子的遭遇,也知道她能夠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此時的正田晴子站了起來,對劉榮點了點頭,是對他剛才站出來的感謝。
然後她走了出去,來到了一間病房前面。
原本應該在搶救室裏的悠仁此時躺在床上,有一瓶液體正在不停的滴落,一滴一滴的注入他的身體。
正田晴子來到了床前,望着床上的悠仁,眼神冷靜而又平淡。
似乎感應到了正田晴子的到來,悠仁睜開了眼睛,隻不過他的眼神渙散沒有半分的神采。
他望着正田晴子,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竟然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想要擡起手,可是卻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安心的休息吧,從今天開始,你就隻能躺在床上,連一句話都說不了了,不過你放心,皇室我會替你打理得很好的。”
正田晴子湊到悠仁耳邊輕聲說道,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妻子在對自己丈夫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