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馬兩輛車雖然在後面追着我們,可是我們之間的距離明顯的越拉越遠。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身後再也看不到那兩輛車了,我才把車子拐進了一條小路。
然後又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我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葉元霸在從車裏走了出來,片刻之後趙躍進也打開了車門,隻不過還沒等他走出車子就吐了個稀裏嘩啦。
剛才我的車速太快了,對于趙躍進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他能撐到現在才吐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看了一眼前面,這裏應該離首爾挺遠的了,看前面的燈光應該個不大的小鎮。
我們不可能一直開着車子跑路,這車子是樸家的,說不定上面就有追蹤器,所以此時的我們必須要換車。
“把那人帶着,我去換一輛車。”我對葉元霸說道。
葉元霸點了點頭,我走到小鎮上的路上,看到街邊停着一輛車,然後直接走了過去。
來到車前,我抓住門把手輕輕地提了一下,車門就直接被我給拉開了。
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古武者了,所以開車門這種事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後一把扯斷了車鑰匙下面的幾根電線,想着趙躍進曾經教給我的辦法,輕踩油門,讓兩根電線碰撞。
下一刻,車的引擎發出轟鳴聲,車輛已經啓動。
我開車,掉頭,把趙躍進和葉元霸帶上,然後朝着逃來的方向開了回去。
對于首爾這個地方我根本就不熟悉,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逃。
不過我确信一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往偏僻的鄉下跑對于我們來說是十分不利的,因爲鄉下的人本來就少,突然出現我們三個陌生的夏國人,恐怕第一天就會被發現。
相反,如果我們回到首爾,就不會那麽引人注目了,因爲在首爾也是有不少夏國人的,樸少正想要找到我們也并不容易。
“把他弄醒,問他路怎麽走。”我回頭,對後座上的趙躍進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點了點頭,擡起手就給了那個昏迷的司機兩巴掌。
挨了趙躍進勢大力沉的兩巴掌之後,那人終于醒了過來。
此時他的雙手已經被趙躍進用皮帶給捆了起來,腰裏的槍此時正在趙躍進的手裏。
趙躍進拿着槍頂着那人的腦袋。
剛剛醒過來的那人還有些迷糊,不過等他看到趙躍進手裏的槍之後,,立馬吓得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望着趙躍進,嘴裏叽哩哇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麽,不過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在求饒。
趙躍進笑了一下,拿出手機,打開翻譯軟件,然後對他說道:“你來指路,去首爾。”
說完了之後趙躍進用手機翻譯給他聽。
那人聽了之後連連點頭。
就這樣在他的指揮下我們朝着首爾開了過去,隻不過路上我們碰到了那兩輛追我們的車,隻是現在他們并沒有認出我們。
來到那個岔路口,隻見樸少正的車子停在路邊,此時的樸少正正站在車前,滿臉的憤怒,他的額頭上被撞出一個傷口,鮮血正在不停流出。
而車子裏面,可以看到玲珑皇妃正躺在後座上,一動不動。
另一邊還停着一輛車子,車子旁邊有四個手裏拿着槍的保镖正守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