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結婚了嗎?”這時候玲珑皇妃又對我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結婚了。”
“那您一定很愛您的妻子,她一定是個幸福的女人。”玲珑皇妃笑着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你有什麽打算,以後是想留在夏國,還是回到日本?”我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如果回去,我們家族不敢得罪皇室,一定會把我送回去的,悠仁不會放過我的。”她說着低下了頭。
看着眼前的玲珑皇妃,我的心裏不由得一軟,看來在皇居,她一定沒少被悠仁那個婊态欺負。
她說的是實話,藤原家雖然是東京第一大家族,可是就算是這樣,藤原家也絕對不敢得罪天皇。
所以如果回到日本,玲珑一定會被藤原家再次送回去的。
“陳先生,你是嫌棄我了嗎?”玲珑對我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趕緊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沒有,沒有,如果你想留在夏國,我一定會幫你的。”
“謝謝你陳先生。”玲珑再次對我道謝。
說完之後我們又陷入了沉默。
就這樣,我們在尴尬中不時的聊上兩句,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到了晚飯時間我去了一趟餐廳幫她打來了食物,她的身份特殊,所以沒有必要情況之下她一般都是待在房間裏。
與此同時,京城的陳長平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來電的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拿起了電話。
電話是樸成訓打來的。
此時遠在歐洲的樸成訓已經完全氣急敗壞了,原本他以爲答應了陳長平放我們幾個離開,玲珑皇妃就成了他的掌中之物,隻需要回國就能讓他随意玩弄了。
可是接到樸少正的電話之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陷入了暴怒狀态。
原本他還以爲是樸少正這個廢物沒有看住玲珑皇妃讓她逃跑了找的借口,可是等他冷靜下來之後他确定樸少正不會騙自己,他沒那個膽子。
可是樸成訓想不通,他明明已經答應了放我們離開,我們爲什麽還會突然出手,把玲珑皇妃給劫走了。
“陳長平,我需要一個解釋!”憤怒的樸成訓幾乎在電話裏吼了起來。
“哦,樸先生,不知道什麽事讓你這麽大的火氣啊?”拿着手機的陳長平淡淡的說道。
“陳長平,不要給我揣着明白裝糊塗,我已經答應了放他們走,你看爲什麽要劫走玲珑皇妃!”樸成訓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什麽,玲珑皇妃不見了,這跟我的人沒關系啊,是不是你那邊沒看好人啊?”陳長平不冷不淡的說道。
陳長平的話直接把樸成訓給氣笑了。
他冷笑着說道:“陳少,事情既然已經做了,現在這樣有意思嗎?”
聽到他的話,陳長平扯了扯嘴角,然後毫不客氣的說道:“既然樸先生都這麽說了,那好吧,我承認,玲珑皇妃是被我帶走了。”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聽到陳長平承認,樸成訓憤怒的質問道。
“我爲什麽不能這麽做,玲珑皇妃是日本的皇妃,又不是你們韓國人,我爲什麽不能帶她離開?”陳長平淡淡的說道。
這一下直接把樸成訓給噎住了,他氣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你明明已經答應過我的,你言而無信!”
聽到他的話,陳長平冷笑了兩下,然後說道:“我沒有說過我不帶走玲珑皇妃,再說了,就算我言而無信,你又能怎麽樣呢?”
“好!好!陳長平,你就不怕以後在韓國做不成生意嗎!”樸成訓的語氣裏充滿了威脅。
“哦,不做生意,這怕的應該是你們不是我,樸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斷了跟我陳家的生意,損失最大的是你還是我。”陳長平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對面的樸成訓頓時沉默了下來。
前些年跟夏國的生意确實是夏國對他的依賴比較重,可是這些年,主導權已經慢慢的回到了夏國的手裏。
陳長平說的沒有錯,如果現在他真的斷了和夏國的生意,那損失最大的将會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