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陳先生來了。”關小荷走到了葉元溪身邊,對她說道。
聽到關小荷的話,葉元溪擡起頭望向了陳長平,說道:“你來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柔聲對葉元溪說道:“你不要太過傷心了,要注意身體。”
陳長平一邊說着,一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葉元溪的手裏。
我跟趙躍進在另一邊坐下。
與此同時,京城外的一座道觀裏面,道觀院子的涼亭中,老鬼正坐在石桌前跟一個身穿道袍的老道士對弈。
老道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隻不過那件道袍看着皺皺巴巴的,不知道多久沒洗了。
老道士頭發花白,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雖然坐着,可是一隻腳放在凳子上,手裏黏着棋子随意的落在了棋盤上。
老道士執的是黑子,對面的老鬼執的是白子。
雖然老道士下的很随意,可是每當他落子之後對面的老鬼都會皺起眉頭,思索良久才會落子。
另一邊,徐行就站在涼亭邊上,看着下棋的兩人,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他根本就不懂棋,所以待的自然就有些無聊。
在老道士又落下棋子之後,對面的老鬼手裏夾着棋子思索良久,最終歎了口氣,放下了棋子,然後說道:“一塵師叔,我輸了。”
聽到老鬼認輸,名叫一塵的老道士笑了一下,有些無聊的把手裏的棋子随意的丢了出去。
“小林子,知道你爲什麽會輸嗎?”老道士望着老鬼,用手指摳了摳自己的牙齒,對他問道。
老鬼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不再陰沉,而是畢恭畢敬,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
因爲眼前的這個老道士雖然不修邊幅,可是按照輩分老鬼是要正兒八經的叫他一聲師叔的。
“因爲你心思太重,從開始執棋就一直想要赢,人啊,勝負心一旦太重了,那麽就會容易輸,所以有些時候不要想太多了,想的太多反而是一種負擔,讓你得不到真正的自由。”一塵老道士對老鬼說道。
聽到一塵道士的話,老鬼畢恭畢敬的微微彎了一下腰,然後說道:“師叔教訓的是,我記下了。”
一塵道人看了一眼老鬼,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老鬼的心裏有心病。
當初的的老鬼被他們師門譽爲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是師門的驕傲。
可是因爲一次意外,讓他再也無法習武,而且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痨病鬼。
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沒有走出來。
這是他的心病,外人是幫不了的,隻能靠他自己走出去。
老道士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徐行,對他勾了勾手指,然後說道:“來小娃娃,讓我試試你最近有沒有長進。”
聽到一塵的話,徐行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精彩。
他趕緊連連擺手,說道:“一塵師叔,不用了,不用了,不用勞煩您指點我了!”
聽到徐行的話,一塵老道士歎了一口氣,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越來越不好學了,你要知道,我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求着我指點呢,你小子居然敢拒絕我 。”
聽到他的話,徐行的臉皮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他現在很怕,因爲他不得不怕。
眼前的這個一塵老道士雖然看上去邋邋遢遢,弱不禁風的,可是隻有徐行知道他到底有多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