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趕緊拿起茶壺幫他倒了一杯水,客氣的說道:“多謝一塵師叔指點。”
一塵老道士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看了一眼已經在地上爬起來的徐行,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小子不錯,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再有幾年恐怕我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多謝師叔誇獎。“老鬼笑了一下,對一塵道謝。
這時候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徐行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涼亭外面。
兩人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會他。
“你們真的找到了那個孩子的下落了?”一塵老道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對老鬼問道。
聽到他的話,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隻是找到了一點線索,具體是不是還不清楚,當年您見過那個孩子,所以這才想請您來幫忙看看。”
聽到他的話,一塵老道士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當年那個孩子還沒有一歲,現在都快三十年過去了,你怎麽這麽确定我能認得出來啊。”
聽到他的話,老鬼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樣,還是想讓您幫着看看。”
聽到老鬼的話,一塵老道士放下了手裏的茶杯,然後皺了一下眉頭。
“當年的他還是個在襁褓中的嬰兒,現在過去了快三十年了,在相貌上我是真的認不出的,不過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那個孩子左邊肋下有一個梅花樣的胎記,這個或許是一個線索。”
聽到一塵老道士的話,老鬼的眼睛頓時亮了。
“一塵師叔,你說的是真的?”老鬼有些興奮的問道。
一塵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這種事情我騙你幹什麽,當初你師娘抱着那個小家夥洗澡的時候我看到過,而且清楚的記得那個胎記。”
“多謝師叔,多謝師叔!”老鬼高興的站了起來,對一塵老道士行了一禮。
“行了,不用這麽客氣了,你說的那個小子什麽時候來?”一塵對老鬼問道。
“應該就在這幾天吧,我們故意去了一趟陳家,現在他回來了,自然會來找我們問清楚的。”老鬼說道。
此時的葉家,葉元騰的葬禮已經進入了尾聲,我們跟着送葬的人來到了墓地,把葉元騰的骨灰埋在了地下。
前來送葬的人很多,足足有兩三百人。
大家行禮之後,都陸續的離開,此時的天空已經下起了小雨,葉元霸陪着葉元溪站在墳頭前。
望着墓碑上葉元騰的照片,葉元溪的眼睛再次紅了起來。
陳長平打着雨傘站在了葉元溪的身後,輕聲的對她說道:“下雨了,回去吧。”
葉元溪轉頭看了一眼陳長平,輕輕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了我們幾個。
我們朝着車子走去,隻不過來到車前我發現車邊站着兩個人,那兩個人我都認識,不是别人,正是劉友和李忠。
京城劉家和李家的家主。
對于他們兩個我可是熟悉的很,劉友想要趁着常儉死了,孫家退出杭城的時機掌控杭城,結果被我聯合孫長立給灰頭土臉的擠了出去。
在京城我又收拾了他們兩個的好兒子,再加上他們兒子綁架祝葉青被我打斷手腳這件事,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
隻不過他們不會對我有什麽好印象,恐怕都快要恨死了吧。
所以看到他們兩個站在車邊,我有些意外。
此時的陳長平正攙扶着葉元溪朝着最前面的一輛車走去,而劉友和李忠明顯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