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爲什麽打我!”劉然捂着臉,眼裏含着淚花對自己的老子說道。
今天他先是被人逼着給我下跪,現在又挨了打,此時的劉然心裏已經委屈到了極點。
“我打你是因爲你蠢!”劉友憤怒的說道。
“爸,他陳長安不過是在杭城來的一條土狗,今天能把咱們逼到這個地步,完全是狗仗人勢,殺了他又能怎麽樣。”劉然捂着臉對劉友說道。
“閉嘴!你這個蠢貨,難道你想要拉着整個劉家給你陪葬不成!”劉友憤怒的呵止住了劉然。
“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行不行,他陳長安雖然是一條土狗,可是現在的他不光跟陳家交好,更是跟柳家和葉家的關系走的很近,你也不想想,如果你動了他,我們能夠承受這三家的怒火嗎!”劉友憤怒的說道。
一邊的李忠也跟着點頭,然後說道:“劉友,你爸說得對,現在的陳長安可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那......那他 羞辱我,打斷我的手腳,這仇就沒法報了嗎?”劉然心有不甘的說道。
“想要報仇就要憑借自己的本事,如果有一天你能比他陳長安強大,那他就會是跪在你面前的一條狗,任憑你的發落,而現在,我們招惹不起他,明知道前面是一堵牆還要撞上去的人是傻子,你懂我的意思嗎?”劉友說完,望着自己的兒子。
劉然捂着臉,沉思了片刻,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爸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他陳長安跪在我的面前求饒的。”
與此同時,嶺南周家。
雖然已經是深夜了,可是此時的周一乾還沒有睡。
當然了,并不是因爲工作這麽晚不休息,而是他在喝酒。
一個人喝酒喝的是悶酒,人隻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喝悶酒,恰巧現在周一乾的心情就很不好。
本來找到了孫勝利這個靠山他覺得自己有了對付陳陳長平的資本,可是誰知道那個孫勝利卻在這個關頭死了。
他一死,就等于周一乾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全都作廢了。
而他整個周家現在就要獨自面對陳、柳、葉家三家聯手。
一個周家想要擋住那三家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這些天來周一乾一直在試圖自救,可是此時他的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已經窮途末路了,沒有什麽人能夠幫上自己了。
孫勝利死了,他的繼任者是日本的正田熊木,還是現在皇妃的父親,現在的天皇卧床不起,整個皇室都是皇妃在打理。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的周一乾覺得自己又迎來了希望,于是想要跟正田熊木溝通,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對方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回。
周一乾很清楚,這是對方不想搭理自己,所以這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就這麽沒了。
最近這些天周一乾已經萬念俱灰,雖然陳長平一直沒有動手,可周一乾不會傻到認爲他會放過自己。
他陳長平隻不過是在等一個最合适的機會,現在的葉家有事,柳茹還沒有安撫好柳家内部,所以他們需要時間。
如果等到他們動手的那天,那自己一定會萬劫不複。
周一乾無法想象,如果到了那一天自己被萬人指責不是周騰雲的兒子,隻是一個野種的時候自己該怎麽面對。
可他不想讓自己有那麽一天,可是現在的他又無法改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