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根本就沒有什麽胎記,隻有一個巴掌大的疤痕。
此時的老鬼和那個老道士死死的盯着我的肋下,看到那塊疤痕之後,兩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失望之色。
“你........你這塊疤是怎麽來的?”有些不甘心的老鬼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從我記事開始,這塊疤就一直在我身上。”
聽到我的話之後,老鬼沉默不語,另一邊的老道士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們要找的人是誰,怎麽會找到我身上的?”我重新坐了下來,對老鬼問道。
現在的我有些失望,因爲剛才老鬼的話讓我有些激動,我以爲自己終于能夠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要找的人是我師父的兒子。”老鬼淡淡的說道。
“你師父的兒子?”聽到他的話之後,我忍不住的問道。
老鬼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陳先生應該知道,我是來自于某個門派裏面,當年師弟剛剛出生,師父被仇人暗算,師弟也讓那人給抱走,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找師弟的下落。”
說到這他擡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接着說道:“師父臨死之前留下的遺言就是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師弟,這些年來我們幾乎走遍了整個夏國,最後終于找到了當年搶走孩子的那人的下落。”
聽到這我擡起頭,對老鬼問道:“他在杭城?”
當年我就是被人給丢在了杭城的孤兒院,老鬼既然找到我,那就表明他查到的那個人在杭城。
聽到我的話之後,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們查到,那個人當年帶着師弟逃到了杭城,隻不過他被師父打傷,到了杭城沒兩年就去世了,至于師弟則是被他送到了孤兒院。”
“就是我所在的那個孤兒院?”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老鬼問道。
聽到我的話,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兩年我們一直在找從那所孤兒院裏走出來的孩子,隻是過去去了那麽多年,孩子又那麽多,很多人都已經找不到了。”
說到這,他擡頭望向了我,然後說道:“我查到,你被送去孤兒院的時間,跟那人去世的時間基本吻合,而且年齡跟師弟也吻合,所以我們這才會調查你。”
說到這,老鬼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可是誰知道會是這樣。”
我明白他的失望,尋找了十多年,本來以爲終于找到了,可是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本來我對他調查我的事心裏還有些不舒服,不過此時看到滿臉失望的老鬼,那點别扭也就蕩然無存了。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不過我相信隻要你堅持,一定會找到的。”我對他說道。
老鬼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小子,你是古武者?”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老道士望着我突然問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對這個表面上看起來邋邋遢遢的老道士刮目相看。
他能一眼就看出我是古武者,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回道長,我是。”我沒有隐瞞,直接說道。
聽到我的話,老鬼擡起頭來,一臉錯愕的望着我。
另一邊,那個一直背對着我的人也猛地轉過了身,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麽,你什麽時候變成古武者了!”
那個聲音很熟悉,正是徐行。
不過等我擡頭看向他的時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