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韓晨還是新義安的二把手,如果沒有了周留,他就可以成爲新的龍頭了。
所以周留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韓晨!
想到這些的衆人心裏頓時泛起了嘀咕,不少人已經開始懷疑韓晨了。
就在這時,一輛車在門口停了下來,然後車門打開,韓晨在車裏走了下來。
隻不過他的右手打着繃帶,像是受了傷。
看到韓晨出現,新義安衆人全都望着他,想着剛才的猜測,沉默不語。
等到韓晨走進來,終于有幾個老資格的大佬開口了。
“韓晨,你這是怎麽回事!”有人對韓晨問道。
聽到他的話,韓晨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然後說道:“昨天被打了一槍。”
“韓晨,聽說昨天你是跟龍頭在一起的是吧?”這時候又有人開口問道。
韓晨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那你能不能說說,爲什麽你能活着,而龍頭卻死了嗎?”那人對韓晨質問道。
“你是什麽意思!”聽到他的話,韓晨猛地轉頭,死死的盯着那人。
不過那人也并沒有被韓晨的眼神吓住,隻是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沒什麽意思,隻是龍頭死了,兄弟們都想要知道細節,想要知道龍頭是怎麽死的!”
“你是懷疑我?”周留眯了一下眼睛,盯着那人問道。
“我們隻是想要知道真相。”那人絲毫不讓步。
“昨天我和龍頭去吃飯,在飯店裏被麻蛇幫的人伏擊了,對方有十個人,而且都帶着槍,所以龍頭才會...........”
“可是爲什麽偏偏你活了下來?”那人依舊言辭激烈的追問道。
“杜老三,你他娘的什麽意思,我和龍頭可是過命的兄弟,你覺得我能害他媽!”這時候韓晨再也忍不住了,對那人大聲地說道。
聽到韓晨的話,杜老三的嘴角扯了扯,雖然沒有再說什麽,可是眼神明顯的不信任韓晨。
“我之所以能活着,是因爲那些人一開始就對龍頭下手的,那天提幫功王子的人正好也在,聽到聲音沖了出來,這才把我救了,事情就是這樣,信不信由你們!”韓晨大聲地說道。
聽到韓晨的話,衆人再次沉默了下來。
有人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有人眼神輕蔑,明顯不信韓晨的這套說辭。
還有一些人似乎在猶豫要不要信他。
就在這時,幾聲急促的刹車聲在門口響了起來。
衆人擡頭望去,隻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門口,而越野車的後面是五輛軍用皮卡車,皮卡車上面站着的全都是荷槍實彈的軍人。
車子停下,那些軍人立馬就在車上跳了下來,然後拿着槍沖進了院子,把院子裏新義安的一衆大佬都圍了起來。
面對突然沖進來的士兵,新義安的一衆大佬頓時都懵了。
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這些沖進來的軍人是來幹什麽的。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意,可是一衆大佬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他們雖然是幫派裏的大佬,手下小弟成群,可是自古以來,混混再厲害也不敢去招惹部隊。
看着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衆位大佬面面相觑,有些提心吊膽,懷疑是不是幫派裏的人得罪了軍方。
就在新義安衆人提心吊膽的時候,停在門口的黑色越野車的車門被打開了,然後頂着一頭黃毛的提幫功王子從車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