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點之外,我還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的狠辣,那眼神就像是沙漠裏的一頭孤狼一樣。
他是個狠人,我在心裏對他做出了評價。
本來我還想問問她出去之後有沒有把握控制住局勢,畢竟他的那位叔叔的勢力也不小。
可是看到他的眼神之後我閉上了嘴。
他是一匹狼,狼在受到傷害之後第一選擇就是瘋狂的報複。
我相信,隻要他能夠擺脫現在的困境,他的那位叔叔一定會迎來他瘋狂的反擊的。
我又跟他閑聊了幾句,發現這位小王子并不隻是一個我認爲的纨绔子弟,他很是有些學識的,尤其是對一些問題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
這麽閑聊了一會居然讓我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隻是當我們聊天的時候,一個服務員來到了門外,她本來是想要擡手敲門的,可是聽到了裏面的聲音。
下一刻,她愣了一下,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片刻之後,她臉上的表情巨變,有些緊張的用手捂住了嘴巴,然後悄悄的離開了門口。
走到院子前面的留給服務員專門休息的房間裏面,臉色微微發白的服務員拿起了電話,用纏鬥的手按下了一串号碼。
而這一切我們一點都不知道。
另一邊,上岸之後的孫長立帶着自己的保镖坐上了路邊的一輛轎車。
那是他提前就讓酒店租來停在路邊的。
上車之後,孫長立把小薩盧曼寫的地址拿了出來,讓保镖定好位置,然後立馬出發。
車子在沙漠公路上向前行駛着,足足開了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前面才算看到了一個不大的村子。
村子的最前面有着一個十分顯眼的莊園。
之所以顯眼,是因爲在這窮鄉僻壤那個莊園實在是太過豪華了一些,跟村裏的房子簡直格格不入。
而此時,那個莊園的門口停着十幾輛軍用越野車,就連門口也站着幾個荷槍實彈,壓迫感十足的士兵。
看到這一切,孫長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那個戴夫可是沙國的陸軍司令,是真正的位高權重,而且掌控部隊的人。
像這樣的大人物,想要見到他談何容易。
他這個孫家家主的名頭在夏國還有點用,來到這裏根本就不好使!
“家主,我們怎麽辦?”望着前面戒備森嚴的莊園,開車的保镖吞咽了一下口水對孫長立問道。
雖然他是一名古武者,身手了得,可是也沒有自大到能夠對付這些拿着槍的士兵。
“繼續往前開,停到門口。”孫長立望着前面,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得到他的命令,保镖點了點頭,車子保持速度,慢慢的靠近了那個莊園門口。
隻不過在離着莊園還有百米距離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士兵發現了異常,一人舉起手來,示意他們把車停下,剩下的幾人立馬端起了槍,把槍頭對準了車子。
“停車!”看到那些士兵的槍口,孫長立對保镖說道。
聽到他的話,保镖一腳刹車停了下來。
看到車子停下,那些士兵立馬圍了上來,隻是槍口一直都沒有離開車身。
他們嘴巴裏叽哩哇啦的不知道說着什麽,孫長立根本就聽不懂,不過雖然聽不懂,但是也懂的他們的意思。
他打開了車門,舉着雙手走了出來。
另一邊的保镖也學着孫長立的動作,舉着雙手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