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長立的話,周慶新根本沒有起身,隻是輕輕的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送了,你們走好。”
孫長立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直接走了出去,我和葉元霸跟在了他身後。
謝老三也站了起來,跟着我們一起走了出去,來到樓下開車送我們離開。
“這個周慶新不好對付啊。”車上,孫長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前面開車的謝老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大哥活着的時候就說過,二哥的腦子足夠聰明,但是想的太多。”
聽到謝老三的話,我也點了點頭,能夠讓葉元騰說一句聰明,他周慶新必然不是簡單人物。
“唉,其實如果二哥以後真能把産業交給小棠,我覺得也沒什麽。”開車的謝老三歎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和孫長立對視了一眼,然後相視一笑。
這個謝老三還真是個實心眼的人,被周慶新的幾句話就說動了心。
這怎麽可能呢?
他周慶新的野心都寫在了臉上,葉元騰在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鬥不過葉元騰,所以才會老老實實的當老二。
現在葉元騰沒有了,他好不容易有了掌握權力的機會,他又怎麽可能放手呢?
想要他幾年之後把這一切交給葉元騰的兒子,那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現在忙着跟那些美國佬合作,忙着清除公司裏忠于葉元騰的人!
謝老三把我們送到了酒店樓下然後開車離開。
隻不過我們剛剛走進酒店,葉元霸就開口說道:“換幾個房間吧。”
聽到他的話,孫長立擡頭望了他一眼。
葉元霸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個周慶新眼裏有殺意,我覺得今天晚上他會動手。”
聽到葉元霸的話,孫長立點了點頭。
我們直接來到了前台,原本的房間沒有退,而是又重新開了三個房間。
謝老三開着車回到了酒樓,包間裏面,兩個美國佬都已經不見了,想來是已經走了,此時的房間裏隻剩下了周慶新一個人。
“二哥,客人都走了啊?”謝老三進來之後對周慶新問道。
周慶新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座位,對謝老三擺了擺手。
謝老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周慶新身邊坐了一下。
說實話,雖然跟周慶新是結拜兄弟,可是這麽多年來,他對于這個二哥并沒有多深的感情。
因爲謝老三雖然不夠聰明,可是也能看得出來,自己和周慶新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看到謝老三坐下,周慶新把桌上的香煙拿了過來,在裏面抽出一支丢給了謝老三。
謝老三接過,用打火機點燃抽了一口。
一邊的周慶新也點上了一支。
“老三啊,今天你說的那些話讓我有些寒心啊。”周慶新吐出一口煙,然後對謝老三說道。
聽到周慶新的話,謝老三皺了一下眉頭。
“二哥,我知道你生氣,可是咱們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大哥帶出來的,所以有些話我必須要說。”雖然明知道周慶新不高興,不過謝老三還是說了出來。
原本以爲周慶新會生氣,誰知道在聽到謝老三的話之後周慶新非但沒有生氣,而是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拍了拍謝老三的肩膀,然後說道:“老三啊,你我兄弟這麽多年,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你啊就是口直心快,你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