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哥,他們畢竟是美國人..........”謝老三說道。
“美國人又怎麽了,誰說就不能跟美國人做生意了?”周慶新說道。
聽到周慶新的話,謝老三雖然還是覺得不對勁,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
“行了,别多想了,咱們兄弟喝一杯。”周慶新說着舉起了酒杯。
謝老三也趕緊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喝完酒,周慶新拍了拍謝老三的肩膀,然後說道:“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以後隻要咱們兄弟一條心,這裏就會一直都是咱們的天下。”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行了,天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二哥,你也早點休息。”謝老三說完站了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的謝老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雖然剛才周慶新跟他說的情真意切,也确實讓他感動了,可是他依舊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至于哪裏不對勁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所以他要回家,回家好好的想一想。
房間裏面,看着謝老三走出房間,周慶新挑了一下眉毛,然後冷笑了起來。
他把手裏的煙頭丢到煙灰缸裏。
今天謝老三居然敢當面頂撞他已經讓他憤怒到了極點。
謝老三這人是個直腸子,死心眼,也是他最讨厭的那種人。
可是雖然讨厭,現在的他還不能對謝老三做什麽。
因爲謝老三畢竟是公司的老人,這份産業是她們三個聯手打下來的,謝老三在公司裏說話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現在 葉元騰雖然死了,可是公司裏還是有不少忠心于他的人,對于周慶新來說現在最要緊的是處理這些人。
所以現在不能動謝老三,如果現在動了他,公司内部很可能就會亂起來。
現在必須要先穩住他。
所以他剛才的那些話不過都是爲了穩住謝老三編出來的。
如果他掌控了公司,怎麽可能會再拱手讓出來呢。
就在謝老三出去沒多久,房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老大!”男人走到周慶新身邊,低頭叫了一聲。
周慶新點了點頭,然後對他問道:“他們住在什麽地方都查到了嗎?”
那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回老大,都查清楚了。”
聽到他的話,周慶新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殺意。
“把他們的地址告訴海頓,讓他今天晚上就動手,讓我看看這歐洲最大傭兵團的能力。”周慶新說着,眼神裏的露出濃濃的殺意。
聽到周慶新的話,那名手下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周慶新望着門口,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既然讓你們走你們不走,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低頭,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把玩着酒杯,接着說道:“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偏要闖進來,真的以爲我是這麽容易對付的嗎?”
酒店裏面,我們沒有退掉先前的房間,然後又在下面一樓重新開了三個房間。
我和孫長立都相信葉元霸的直覺,他說在周慶新身上感受到了殺意,那麽他就一定會動手。
隻是不知道是今天還是什麽時候。
我躺在床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深夜,可是此時的我依舊沒有任何的睡意,因爲我隐隐的覺得今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與此同時,酒店門口,兩輛皮卡車停了下來,然後十幾名身穿黑衣蒙着臉的壯漢在車裏跳了下來。
這些人的手裏都拿着槍。
走下車的他們毫不猶豫的沖進了酒店的大門,看到沖進來的十幾名壯漢,前台和保安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槍頂住了腦袋。
下一刻,他們乖乖的蹲到了地上。
那些人留下兩個看守他們,剩下的朝着電梯就走了過去,坐上電梯之後,有人按下了樓層,剛好是我們第一次訂房住的那一層的位置。
片刻之後,電梯來到樓層,那些黑衣人揮了揮手然後走了出去,分成三組,來到了三個房間門口,擡起手中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