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周慶新愣了一下,然後一絲冷笑浮現在了他的嘴角。
“不錯,是聰明人,這就有意思了。”周慶新冷笑着說道。
“老大,接下來咱們要怎麽做?”手下又問道。
“他們不會離開沙國的,告訴諾頓,找到他們,讓我看看他們傭兵團的實力,如果殺了他們,我會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價格的。”周慶新說道。
“好的老大,我這就聯系海頓。”對方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周慶新葉挂了電話,坐在床上冷笑了兩聲,然後把手機丢到了一邊。
此時他低頭,望向身旁已經醒了過來的白人女孩,女孩也正在望着周慶新。
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膚還有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頓時激發出了周慶新心裏的征服欲。
他猛地撲了上去,将那個白人女孩給壓在了身上。
女孩發出一聲驚呼,不過片刻之後還是順從了下來,承受着周慶新的擺弄。
太陽東升,劃破黑暗,新的一天随着升起的太陽再次到來。
此時的穆拉巴宮裏面,小薩盧曼走進了老國王的房間。
雖然是新的一天,可是此時的老國王的臉上看不到半點的朝氣了,有的隻是揮之不去的死氣。
誰都看得出來,此時的老國王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小薩盧曼問過醫生,自己的父親頂多還能撐一個月。
他就要死了,所以有些事情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他坐在父親的床頭,老國王睜開渾濁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對他問道:“今天動手嗎?”
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時間不多了。”
聽到他的話,老國王歎了一口氣,也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口中的時間不多了是指他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自己還活着,瓦力德和他背後的那些王室不敢做什麽。
可是一旦自己死了,那些人一定會跳出來擁戴瓦利德,因爲兄終弟及是他們的傳統,在那些人的眼裏傳統是不能打破的。
所以瓦利德成爲新的國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瓦利德恨死了自己的小兒子,要是他上台,絕對會殺了他,所以現在時間真的不多了。
如果不趕在自己死之前處理好這些隐患,那自己死了之後就真的會成爲麻煩的。
“瓦利德必須死,但是其他人,畢竟都是王室成員,身上流着跟我們 一樣的血,隻要他們聽話,就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吧。”老國王說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父親放心,我并不喜歡殺人。”
小薩盧曼沒有說謊,雖然他對自己的敵人足夠狠,可是本質上他真的不喜歡殺人的感覺。
畢竟他隻是手段狠辣,但不是心理變态。
老國王望着自己的兒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一點也不擔心小薩盧曼的安全,因爲他很清楚,那些王室雖然有地位,可是他們手裏沒有兵權。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行将就木了,可是兵權一直牢牢的握在手裏。
而且戴夫又是最聽自己小兒子的話,隻要兵權在手,那些皇室的人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是麻煩。
至于瓦利德,雖然管理着沙國的治安,可是他手裏能夠掌握的畢竟隻有警察。
那些警察不可能是軍方的對手,隻要掌控了軍隊,警察絕對不會不要命去送死的。
所以隻要他們父子願意,隻要他們足夠狠心,想要碾壓王室,想要除掉瓦利德,真的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
隻是瓦利德畢竟是他的親兄弟,他一直沒有忍心動手而已。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不動手不行的時候了,因爲是他先對自己兒子動手的,而且還差點成功了。
“父親您先休息,我晚點再來看您。”小薩盧曼幫自己的父親掖了掖被子,然後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來到門口,一身迷彩服的戴夫将軍正在外面等着他。
“都準備好了嗎?”小薩盧曼對戴夫問道。
“回王子殿下,都已經準備好了。”戴夫點頭說道。
“走,那就去酒店。”小薩盧曼說完轉身坐上了車。
車子朝着沙國最豪華的酒店駛去,沙國的王室有一個傳統,那就是每個月底都會召開一場聚會,地點就選在那個酒店。
以前的聚會當然是身爲國王的老薩盧曼主持,不過這兩年他的身體狀态很差,所以這兩年的聚會都是瓦利德在主持。
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很正常的,因爲在這些王室的眼中,老國王死了,那新的國王必然是瓦利德,由他來主持王室的活動這是理所當然的。
而這兩年,瓦利德也逐漸的赢得了王室成員的尊重,畢竟他們雖然是王室成員,可跟下一任國王搞好關系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而今天就是王室舉行聚會的日子。
車子停在酒店樓下,小薩盧曼走下了車,直接坐上了電梯,直奔最頂層而去。
酒店最頂層的那個包間一直都是給他們王室成員準備的,這種王室聚會的場合,理所當然的場地會選在那裏。
小薩盧曼隻帶着兩名保镖走上了電梯,跟他一起來的戴夫并沒有上去,而是留在了一樓。
隻不過片刻之後,樓下駛來二三十輛沙漠越野車,這些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子停下之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沖進了酒店。
此時,這些軍人已經完全控制了整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