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正田晴子一眼,本能的想要否認,可是轉念一想,她既然當面跟我說這件事,就證明她已經知道玲珑在夏國了。
所以現在否認沒用。
“皇妃,玲珑皇妃确實是在夏國,不過有一點您說錯了,我可沒有綁架她,是她自己去的。”我斟酌了一下對正田晴子說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冷笑了一下。
“哼,陳先生真的很善于狡辯啊,玲珑皇妃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要不是你,她怎麽能到的夏國!”正田晴子盯着我,此時的眼神有些冰冷。
我對她笑了一下,以前的正田晴子在我面前就是要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就是那種你看到了就想要保護的那種。
可是現在的她跟以前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身上的氣勢有些咄咄逼人。
我望着正田晴子,心裏不由的有了幾分怒意。
雖然現在的她是日本最有權勢的人,可是老子怕她做什麽?
這裏是沙國,我是小薩盧曼的朋友,她不敢對我做什麽!
想到這,我不由的挺直了腰,笑了 一下。
“皇妃,你這樣說就有點過分了,我是什麽樣的的人你是清楚的,如果玲珑自己不想離開,誰也不會綁架她的,我更不會,如果你還是不信,那可以跟我去夏國,我們當面問一問玲珑?”我對她說道。
此時的我對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敬意,因爲她的态度讓我有些生氣。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她站了起來,走到了我身邊,上下的打量了我幾眼。
我也在望着她,此時對她穿着的淡紫色的睡衣,露出渾圓雪白的雙肩,還帶着若有似無得香氣,不由的讓我心頭一蕩。
“陳先生,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狡辯的高手,以前我怎麽沒看出來呢?”正田晴子望着我冷笑着。
“皇妃,請問你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不可以告辭?”我皺了一下眉頭,對她說道。
雖然我對她并沒有什麽感情,但是也談不上讨厭。
而且得知她肚子裏懷了我的孩子之後我還想跟她談論一下這件事情,可是現在看的她的态度完全是無法溝通的狀态,所以我心裏也不由的有了幾分怒火。
“陳長安,你以爲你是小薩盧曼的朋友在這裏我就不敢動你了嗎!”正田晴子望着我,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皇妃你可以試試。”
正田晴子就站在我的面前,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可以看的出來,現在的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因爲她眼裏的怒火都快要噴了出來。
隻是我很清楚,她不敢對我做什麽,所以我一點也沒有怕,平靜的跟她對視着。
隻是下一刻我就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因爲正田晴子的眼睛紅了,然後一顆顆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在她的眼裏落了下來。
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哭了,一時間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最見不得的是女人在我面前哭,雖然正田晴子現在是日本的皇妃,可是我們之間畢竟是有過那種關系的。
所以一看到她哭我頓時就慌了。
“皇.........你......你怎麽了?”我有些手足無措的對她問道。
“陳長安,你這個混蛋!”
正田晴子擡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憤怒的擡起手在我胸膛上砸了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