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老三的話,周慶新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現在的他隻想盡快脫身,實在是不想跟謝老三再廢什麽話。
“行了老三,我還有事,等晚上我再跟你說,你先出去。”周慶新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二哥,今天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不會走的。”謝老三搖了搖頭說道。
周慶新望着眼前的謝老三,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憤怒。
“你要我給你什麽交代?”此時周慶新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
可是謝老三卻絲毫沒有察覺,他上前一步,盯着周慶新說道:“二哥,我隻想問你,爲什麽要跟那些美國人合作!”
聽到謝老三的話,周慶新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這個問題他無法解釋,也不想解釋,因爲現在的他隻想盡快的離開這裏。
“行了老三,大哥在的時候就說過你腦子笨,我做這些事情有我自己的想法,現在把你不懂,以後你會明白的!”周慶新揮了揮手說道。
“我不要以後明白,我隻想二哥你現在給我一個解釋。”謝老三一步不讓,死死的盯着周慶新。
“行老老三,我說過我還有事,你先出去!”此時的周慶新臉上已經隐隐的有了殺意。
可是謝老三并沒有看出來,他不是個喜歡藏着掖着的人,什麽事情他都想要一個明确的答案。
“二哥,我今天就想要一個答案!”謝老三絲毫不退。
“老三,咱們認識多少年了?”周慶新沒有回答謝老三,而是轉移了話題。
聽到周慶新的話,謝老三愣了一下,他根本沒有看到此時的周慶新已經悄悄的拉開了抽屜,那裏面放着一把黑色的手槍。
“大哥當年在葉家破門而出來到了沙國,那時候咱們不過是在沙國打工的苦力,是大哥帶着我們才讓我們有了今天。”謝老三說道。
當年他和周慶新都是外來沙國的務工人員,但是做的都是最苦最累的工作。
雖然他和周慶新早就認識,但是兩人性格不同,所以并沒有多少交集,直到遇到了葉元騰。
也是通過葉元騰,他們才結拜成了兄弟。
“老三,十五年了,你覺得二哥這人怎麽樣?”周慶新望着謝老三,手已經摸到了抽屜裏的槍。
謝老三的嘴唇動了一下,可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雖然他們是結拜的兄弟,可是大家夥都清楚,如果沒有葉元騰兩人根本就不會有什麽交集。
看到謝老三不說話,周慶新笑了起來。
“老三,我很清楚,這麽多年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如果沒有大哥,你根本就不會認我這個二哥,對不對?”周慶新說道。
聽到他的話,謝老三猶豫了一下,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二哥,你錯了。”
“我哪裏錯了?”周慶新有些疑惑的望着謝老三。
謝老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和我的性格不一樣,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怎麽喜歡你,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說到這,謝老三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不過這都不是重點,既然你我通過大哥結爲了兄弟,你是我二哥,這個二哥我認,所以這些年來二哥你說的什麽我都是聽得,可是這次,我覺得你做錯了。”
周慶新望着謝老三,等他說完,周慶新笑了起來。
他是了解謝老三的,他知道現在的謝老三說的是實話,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兄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