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出房間的周慶新快速的來到了外面,轉身走進了辦公室旁邊的另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裏面有着一個最新型的保險櫃,周慶新來到跟前,用密碼打開了保險櫃,在裏面拿出了幾張不同國家的銀行卡,然後還有假發和假胡須。
把銀行卡放在包裏,周慶新來到鏡子前面,給自己戴上了假發,貼上了胡須,又換掉了沾染上謝老三血的衣服。
等到周慶新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變成了一個有着絡腮胡子,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
此時的他的模樣跟那份護照上的照片一模一樣,隻不過此時的他已經不是周慶新了,而是另外一個身份。
周慶新快速的走到電梯裏面,然後按下了按鈕。
不多時,電梯來到了一樓,周慶新從公司裏走了出來。
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并沒有開車,而是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接打車到機場。
周慶新很清楚,隻要自己能夠坐上飛機,飛到歐洲那個小國家,自己就算是安全了。
與此同時,四方宮裏面,小薩盧曼望着我和孫長立,然後淡淡的說道:“以後你們就可以放心了,那些美國人不敢再插手龍騰集團的事情,至于那個周慶新,我會幫你們收拾的。”
我和孫長立又連忙對他道謝,我想不到小薩盧曼居然這麽夠義氣。
有了他的幫手,周慶新那家夥就等于是秋後的螞蚱,沒有幾天蹦跶了。
畢竟這裏是沙國,是小薩盧曼一個人說了算,想要收拾周慶新,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就在我們剛剛感謝完他,外面走進來一名保镖,湊在小薩盧曼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
聽到保镖的話,小薩盧曼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然後望向了我們。
“國王陛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看到小薩盧曼的眼神,我猜出了事情肯定跟我們有關系。
“周慶新失蹤了,那個姓謝的死在了他的辦公室,是被槍殺。”小薩盧曼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們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姓謝的,那不就是謝老三嗎。
周慶新居然殺了謝老三!
“周慶新現在在什麽地方?”孫長立望着小薩盧曼的保镖問道。
保镖剛想說話,小薩盧曼就揮了揮手,保镖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他應該是怕了,想要躲起來,或者是離開沙國。”小薩盧曼說道。
說完之後他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是不會讓他離開的。”
聽到小薩盧曼的話,松了一口氣,隻要有他的保證,周慶新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沙國了。
周慶新突然會這麽做确實是讓我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他的正常反應。
小薩盧曼剛剛打壓了約翰,讓美國人不敢再過問龍騰集團的事情。
約翰離開之後肯定是第一時間告訴了周慶新。
周慶新之所以敢斷了跟夏國的生意,完全是因爲有美國人跟他撐腰。
現在美國人突然選擇了不再合作,這對于周慶新來說無異于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主動斷了和夏國的合作,等于是斷了自己的後路。
現在美國人跑了,他就一條路也沒有了。
而昨天又看到了我們跟小薩盧曼的關系,所以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放下一切跑路,周慶新也絕對是一個狠人!
“國王陛下,現在我們先去龍騰集團,周慶新那邊還請您多留心。”孫長立想了一下,對小薩盧曼說道。
聽到他的話,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們去吧,那個周慶新走不出沙國的。”
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接着說道:“我會讓阿桑也去龍騰集團的。”
他口中的阿桑是沙國信任的管理治安的大臣,瓦利德死了,他提拔上了自己信任的手下。
現在周慶新跑了,謝老三死了,龍騰集團等于是群龍無首了,就算我們去了也很難掌控局面。
小薩盧曼明顯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讓阿桑跟我們一起去。
“那就多謝國王陛下了,我們現在就告辭!”孫長立說道。
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去吧。”
我們三個對他行了一禮,然後走下了樓。
來到了樓下,一個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等着我們,看到我們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跟我們握了一下手。
“三位,國王陛下安排我護送你們到龍騰集團。”那人說道。
他就是阿桑。
“多謝您了!”孫長立恭敬額道謝。
然後我們三個人坐上了車,阿桑則是上了另外一輛車,走出四方宮之後,後面又跟上了三輛車,全都是沙國的警車。
沒多久,我們就來到了龍騰集團的樓下,此時龍騰集團樓下已經停着不少警車。
畢竟這裏死了人,沙國的警方已經趕來了,龍騰集團不少員工都聚集在樓下。
我們走下了車,看到被白布蒙着的一具屍體被警察從樓裏擡了出來。
我上前幾步,先開了蒙在屍體上的白布看了一眼,發現上面躺着的正是謝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