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進了嘴了,現在那些美國人居然又給吐了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孫長立當然不會跟他們解釋什麽,隻是臉上帶着冷笑望着衆人。
看到孫長立臉上的冷笑,衆人心裏都不由得有些發寒。
他們很多人都是周慶新一手提拔上來的,現在周慶新成了逃犯,美國人終止了合作,那孫長立該怎麽處理他們?
“大家夥不用擔心,以前做什麽,現在繼續做什麽就行,隻要你們安心本分的工作,我保證不會爲難你們任何人。”孫長立對衆人說道。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麽,也自然想要把周慶新的那些人全都給清理掉。
可是不能這麽做,至少是現在不能這麽做。
我們剛剛掌控龍騰集團,對于龍騰集團可以說是完全陌生。
現在最要緊的是保持集團的穩定,要讓集團盡快的運轉起來,别的都是次要的。
這些人雖然有很多周慶新的人,可現在如果把他們都開了就沒人幹活了。
所以爲了維護集團的正常運轉,這些人必須不能動,要不然會引起整個集團的恐慌。
聽到孫長立的話之後,不少人臉上帶着一絲情形,松了一口氣。
孫長立望着衆人,笑了一下,他清楚,現在龍騰集團算是穩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沙國機場,經過喬裝打扮的周慶新坐在一輛出租車上。
出租車停在了機場門口,周慶新給司機付了錢,然後走了下來。
現在的他很急,急着離開沙國。
美國佬不幫自己了,我們又得到了小薩盧曼的幫助,所以周慶新是真的怕了。
他很清楚現在自己必須要跑,越快越好,慢了恐怕真的離不開沙國了,而留在沙國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周慶新不想死,所以他想要離開,隻要離開沙國,自己就安全了!
擡手壓了壓自己頭上的帽子,周慶新低着頭,朝着機場裏面走了過去。
隻不過剛剛走了兩步他就停了下來,然後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此時的他發現了不對勁,因爲機場裏面到處都是警察的身影。
這個機場以前他經常來,根本就沒有這麽多的警察。
今天的警察突然變多,那就隻有一個原因,這些警察在搜尋什麽。
會不會他們就是自己?
想到這的周慶新臉色突變,我們得到了小薩盧曼的幫助,而現在的小薩盧曼是沙國的國王,想要調動警察來找自己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此時的周慶新幾乎已經确定,這些警察就是沖自己來的。
周慶新站在機場門口,臉色陰沉。
雖然還不能百分百确定這些警察是不是找自己的,可是他不敢賭,因爲他知道,一旦賭輸了自己将會萬劫不複。
所以周慶新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隻是他走的有些慌亂,腳步不由的趔趄了一下。
來到街上的周慶新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了對方城外一個小村子的名字。
在那個村子裏,周慶新有一處民宅,這處宅子誰也不知道,是他專門留給自己的後路。
現在想要坐飛機離開沙國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他知道,機場既然已經查的這麽嚴了,那離開沙國的邊境盤查的一定更嚴。
所以短時間内想要離開沙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