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的我成了古武者,對自己的身手也絕對的自信。
可是有些時候還是子彈要更快一點,古武者雖然強大,可畢竟也是血肉之軀,是擋不住子彈的。
收好了槍和子彈,我跟葉元霸走出了酒吧。
而看到我們出去,房間裏的衆人全都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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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蛇頭想要站起來,可是突然發現自己兩腿發軟,吓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手下見狀趕緊走了過來,把自己的老大給扶了起來。
“今天的事誰也别說出去,誰也别說啊!”被自己的小弟架着的蛇頭有些不放心的又強調了一遍。
我和葉元霸在酒吧裏走了出來,然後來到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我給司機說出了那個村子的地址,司機有些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不行,不行,那裏太遠了,太偏了晚上我們不能去。”
我沒有說話,在口袋裏掏出幾張鈔票放在了他面前。
看到那些鈔票,司機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抓起來放進了口袋,接下來腳踩油門,朝着前面疾馳而去。
我們足足走了将近兩個小時才來到那個偏僻的小村子。
看着眼前夜幕之下的小村莊,我終于明白,司機爲什麽一開始會拒絕我們了,因爲這裏實在是太偏僻了一點,周慶新那家夥給自己選的地方果然足夠安全。
雖然知道周慶新住在哪一戶,不過我們害怕會驚擾到他,讓司機在村口就停了車,然後我們倆朝着村子裏走去。
此時院子裏面,周慶新已經收拾好了,臉上經過了僞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他的本來面目。
周慶新的背包放在旁邊,而此時的他正有些焦躁的抽着煙。
他知道,隻要今天能夠成功,能夠逃出沙國,那以後的自己就安全了,就自由了。
他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外面還是沒有動靜。
他抽了一口煙,然後罵了一聲娘,心裏抱怨那些蛇頭實在是沒點敬業精神,都這麽晚了居然還不來人接自己。
而此時,我和葉元霸也已經來到了周慶新居住的小院門口。
雖然大門在裏面鎖着,可是這根本就難不住我和葉元霸。
我們隻是輕輕一個縱身就落在了牆頭上。
我朝着院子裏面看了一眼,發現前面一個房間裏亮着燈,周慶新應該就在那裏面。
我們跳進了院子,然後來到那個房間門口。
我擡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房間裏正等的心虛煩亂的周慶新聽到敲門聲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喜悅,他以爲是接他的蛇頭來了。
隻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又變了。
因爲這敲門聲不是在院外響起的,而是就在這房間的門口!
如果是那些蛇頭來的話,他們還沒有進院子,隻能在外面敲門。
而此時有人敲房間的門,那就是說已經有人悄無聲息的摸進了自己的院子。
想到這的周慶新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慌張的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手槍對準了門口。
“誰......是誰在外面!”槍在手的周慶新恢複了一些膽氣對門口問道。
隻不過并沒有任何人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石子在窗口飛了進來,在周慶新海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那顆石子就打在了他的手上。
“啊..........!”
被石子擊中手背的周慶新慘叫一聲,手一松,手裏的手槍就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我猛地推開了房門,然後走了進來。
望着滿臉惶恐,臉色發白的周慶新,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周總,這才幾天不見,您怎麽跑到這種地方來了呢?”
我說話的功夫,葉元霸也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倆,周慶新明顯更慌亂了。
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們怎麽能找到這!”
“怎麽,周總,難道不歡迎我們嗎?”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