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電話的周德生并沒有打給自己的手下,因爲他知道,現在的大龍已經完全控制住局勢了,再加上大皇子的支持,他可以很輕松的掌控整個新義安。
大龍跟韓晨不一樣,韓晨并沒有多少自己人,所以在三皇子死了之後他就坐不穩龍頭的位置。
可是大龍不一樣,他在新義安有自己的勢力,而且還是目前最強的勢力。
所以就算沒有大皇子的支持,他也能夠掌控新義安,隻不過要難一點。
面對這個情況,自己的那些手下此時并不可靠。
因爲周德生不敢賭,誰也不知道那些原本忠于自己的人會不會對大龍出賣自己。
他打給的是一個跟新義安毫無關系的人。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一輛車子停在了粉攤前面,周德生站了起來,走到車前然後坐了進去。
開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是夏國人,十幾年前跟自己的丈夫來的泰國。
隻不過三年前她的丈夫出了意外死了,留下了她和一個孩子。
當初娘倆在曼谷幾乎活不下去了,女人更是被人催債,要被逼着去出賣自己的身體。
那天晚上周德生碰巧遇到了,就把女人給救了下來,這些年來也一直在資助女人。
兩人雖然沒有确定關系,不過已經跟夫妻差不多了。
但是周德生從來都沒有讓女人在新義安人前露過面,因爲他知道,像他們這種在江湖上混的,不知道有多少仇家,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給砍死街頭了。
他喜歡女人,這麽做其實是在保護她。
而現在,她的家成了周德生最好的庇護所。
“出了什麽事,你受傷了?”看到走上車的周德生,女人有些驚慌的問道。
周德生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事,隻是腳扭了,快點帶我回家。”
聽到他的話,女人沒有絲毫的猶豫,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
周德生望着窗外,他清楚,躲在女人家裏暫時可以獲得安全,可是大龍和大皇子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自己要躲到什麽時候?
與此同時,正坐在車上離開曼谷的韓晨也陷入了同樣的迷惑。
周留死了,相信大龍很快就會控制整個新義安。
他該做些什麽?
現在自己雖然名義上還是新義安的龍頭,可是卻一點權利也沒有。
難道就這樣看着整個新義安都落入大龍的手裏?
“對,老龍頭,老龍頭還在!”這時候韓晨猛然想起了向華炎。
隻不過片刻之後,他眼裏的希望之火瞬間就滅了。
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向華炎雖然還活着,可是他擺明了已經不再過問新義安的事情了,韓晨根本就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就算能夠聯系上向華炎,那又有什麽用呢?
現在大龍背後站着的是大皇子,而大皇子是儲君,就算向華炎回來,又能做什麽呢?
想到這的韓晨忍不住憤怒的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座椅上,此時的他感覺到很無助,同時自責自己真是個廢物,居然連自己最好的兄弟周留都保不住。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又能做什麽,難道隻能像隻老鼠一樣的躲起來嗎?
杭城,新榮集團。
向強坐在屬于自己的辦公室裏面,這個公司是經過我的同意,陳博新作的,現在讓向強來打理。
坐在辦公桌前的向強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報表,然後不時的拿起筆做一下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