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晚上在接到那個老人的電話,聽到有人想要見自己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聽到他的話,向強清了一下嗓子,然後望着二皇子說道:“二皇子,先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向強,我的父親是向華炎。”
“你是新義安龍頭的兒子!”二皇子望着向強,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不過下一刻,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我聽說,現在的新義安好像剛換了一個新龍頭,而且現在的新義安很亂。”
趙解放一直在觀察這位二皇子,聽到他的話之後,眉頭不由的挑動了一下。
“是,所以我這次來是想請二皇子您幫忙的。”向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二皇子看了一眼向強,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向先生,你也應該知道,那個大龍之所以能夠成爲新龍頭,是因爲我大哥的支持,我已經好幾年沒回過曼谷了,就是一個閑人,你找錯人了。”
聽到二皇子拒絕自己,向強頓時愣住了。
雖然來的時候準備了一肚子的腹稿,可是向強畢竟還是年輕,現在被他拒絕之後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二皇子殿下,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要請您回到曼谷的。”這時候旁邊的趙解放開口說道。
聽到趙解放的話,二皇子的眼角不易察覺的抽搐了幾下,他望向了趙解放,然後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皇子殿下,這些年,您難道沒有想過要回到曼谷嗎?”趙解放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問道。
“你是什麽人?”二皇子的眉頭皺了起來,對趙解放問道。
“我叫趙解放,目前在緬北那一塊,皇子你應該很容易就能打聽到我的名字。”趙解放笑着說道。
這段時間他和趙躍進兄弟倆一直在緬北,那地方不夠狠就活不下去,很多事情都是趙解放出面處理,所以趙解放的大名早就已經傳遍了緬北。
他知道,以二皇子的能力,打聽到自己的底細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我對你剛才的話題并不感興趣。”二皇子說着,拿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
趙解放并沒有急着說什麽,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望着二皇子,說道:“大皇子那樣的人都能回到曼谷,如果二皇子您能夠接受我們的幫助,您又何嘗不能回去呢。”
聽到趙解放的話,二皇子不由的緊緊的握了一下手,然後很快松開。
趙解放說的回到曼谷是什麽意思他當然清楚,那不是簡單的回去,而是進入權利的争奪。
“趙先生,我想您找錯人了,你們應該清楚,我對權利并沒有什麽興趣,我隻想過簡單的生活。”二皇子說道。
聽到他的話,趙解放并沒有絲毫的失望,而是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是我們唐突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我們是真的能夠幫上你的。”
他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最近這幾天我們都會留在清邁,您可以随時聯系我們。”
趙解放說完,回頭看了一眼向強,對他說道:“咱們先走吧。”
向強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站了起來。
“那我們就告辭了皇子殿下。”趙解放說着,跟向強一起對二皇子鞠了一躬,然後走了出去。
望着兩人的背影,二皇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等到兩人走出門口,他拿起了桌上的名片,看着上面趙解放的名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