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努廷一直想辦法讓泰王相信自己,信任自己。
說實話,剛才在酒店裏面,面對着大皇子開出的條件,他真的是心動了。
畢竟在所有人看來,大皇子坐上國王的位置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他現在押寶是最合适的時候。
可是他卻沒有押。
因爲他知道,自己是泰王的底線,隻要泰王還活着,自己就必須保持對他的百分百忠誠。
還有一點,就是頌文将軍的突然調離,這讓他起了疑心。
頌文将軍被調走的太過突然,而且還是泰王親自下的命令。
雖然說是讓他去邊境加強防防禦,看不出有什麽問題,可頌文将軍是軍方的三把手!
再加上現在他和大皇子走的很近,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大皇子的人。
這麽一個對大皇子來說無比重要的人,突然被泰王給調離了權力中心,阿努廷敏銳的察覺到,這一切都不正常。
所以他才會故意投靠大皇子那一邊,然後接下來毫不猶豫的對泰王彙報這件事。
泰王居然派人監視大皇子,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此時的泰王對自己的這個兒子似乎有了别的想法。
難道是又要換儲?
想到這的阿努廷搖了搖頭,換不換儲那是泰王自己家裏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不要輕易的倒向任何勢力,隻忠于泰王。
阿努廷隻要泰王還活着,自己忠于他就不會有危險。
第二天中午,大皇子的車駛進了皇宮裏面。
來到自己母親寝室,此時已經被封爲皇妃的女人迎了上來。
“兒子,你終于來看你娘了,這都有一個多星期沒來了。”張皇妃有些抱怨的對大皇子說道。
大皇子随意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水果啃了兩口。
張皇妃上前,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現在的她早就已經不是當初在歐洲的那個愁眉不展,提心吊膽的女人了。
現在的她變成了一個優容華貴的貴婦人了,手上頭上戴着的都是最昂貴的首飾。
她原本以爲自己的人生就是跟兒子一起在歐洲度過,哪裏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所以雖然嘴上埋怨着自己的兒子,可是依舊還是笑容滿面。
“嗎,最近比較忙,你也知道,我是儲君,以後成爲國王,想要掌控局勢,就必須要拉攏軍方的那些人。”大皇子說道。
“我兒辛苦了。”張皇妃有些心疼的說道。
“不辛苦,我這麽做也是爲了能夠讓母親早點成爲皇太後。”大皇子笑了一下。
“好,好,我等着那一天。”說完,母子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都知道那一天不會很遠了,因爲那個老東西就要死了。
不過此時房間裏還有下人,母子兩人不方便把心裏話說出來。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跟母親單獨聊幾句。”這時候大皇子揮了揮手說道。
聽到他的話,房間裏的下人們立馬恭敬行禮,然後走了出去。
“兒子,那個老東西的身子骨已經越來越弱了,我估計很難再撐過半年了,你再忍一忍。”下人退下之後,張皇妃對大皇子說道。
聽到自己母親的話,大黃子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的冷笑,然後說道:“母親,半年時間我覺得太久了,我想現在就想做國王。”
“什麽!”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張皇後不由的吃了一驚。
“可是..............可是他活着,你就沒法做國王啊。”張皇後不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