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起對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他說的那個人不是别人,而是李小花。
李小花是古武者中的天花闆,也是一個古武者能夠到達的最大高度。
或許用古武者來形容李小花已經不合适了,因爲他已經超越了古武者,準确的說現在的他應該是一名煉氣者。
至于他現在有多強,這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而如果李小花能夠跟我們一塊去的話,或許真的能夠拿到那金枝墨玉蓮。
“我來聯系他。”我望着陳起,點頭說道。
與此同時,夏國北方,一個偏遠的小鎮上。
雖然不過中秋,可是此時這個小鎮已經下了一場雪了,潔白的雪花給整個鎮子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外套,一切顯得那麽幹淨又聖潔。
大雪過後,鎮子上很少能夠見到出門走動的人。
東北太過寒冷,居民們早就準備好了過冬的物資,所以到了冬天,一般都是非必要不出門,更何況這剛下過一場大雪。
小鎮的最北邊,有着一座古老的教堂,教堂已經存在了上百年了,此時看上去早就破敗不堪,就像是一位滿是暮氣,垂垂老矣的老人。
而此時,教堂裏面正坐着十幾個人,表情嚴肅的聆聽着台上的牧師講解聖經。
在他們看來,那是主在洗滌他們的靈魂。
擡上的白人牧師已經很老了,一張滿是皺紋的臉,就像是橘皮一般,上面還布滿了黃褐色的老年斑。
他伸出手,翻動紙頁,就連手指都微微的顫抖着。
雖然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可是他望向聖經的眼神卻神采奕奕。
“好了,各位,今天的功課就做到這裏,咱們明天繼續。”老人合上聖經對着衆人說道。
聽到他的話,衆人紛紛起身離席,鄭重的跟牧師告别,然後依次離開。
片刻之後,教堂裏就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了那個年老的牧師。
牧師顫巍巍的走到了牆邊,然後打開了靠在牆上的酒櫃,在裏面拿出一瓶紅酒,還有一個高腳杯。
那個酒瓶上面沒有商标,不過看着有些年頭了。
尤其是裏面裝的紅酒,紅的有些發黑,而且看上去還有些粘稠。
老牧師拿着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他輕輕地晃動着酒瓶裏的紅酒,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下一刻,那舉起酒杯,貪婪的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喝光了那些‘酒’,老牧師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又伸出舌頭,小心的把殘留在酒杯上的紅色液體舔幹淨。
那些粘稠的液體表明那根本就不是酒,而是血!
而喝光杯中鮮血的老牧師的雙眼頓時變得更加有神了,就連皮膚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了,那滿臉的老年斑也跟着變淡,仿佛眨眼之間他就年輕了十幾歲。
老牧師把酒瓶小心的蓋好,然後重新放回了酒櫃。
下一刻,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回過了頭,那動作快的如同閃電一般,哪裏還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
而此時,原本空無一人的坐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人,身材高大,最醒目的就是他的光頭,還有光頭上紋着的那朵藍色的牡丹花,他是李小花。
“艾德蒙牧師,你好啊。”李小花對老牧師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老牧師望着李小花,滿臉的警惕,然後開口說道:“你是什麽人,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