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的小腹已經微微的隆起了,誰都知道她肚子裏懷的是悠仁天皇的兒子,這個孩子是注定要成爲未來日本天皇的。
就在這時候,正田熊木在外面匆忙的走了進來。
“晴子,不好了,陳、柳、葉三家準備動手了!“走進來的正田熊木有些慌張的說道。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正田晴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揮了揮手。
正在幫她按摩的侍女停了下來,然後小心的扶着她坐了起來。
等到正田晴子坐起,侍女起身,小心的退了出去,此時的房間裏面就隻剩下了正田晴子父女兩人。
正田晴子依舊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正田熊木。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女兒,可是被正田晴子掃了一眼的正田熊木立馬縮了縮脖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早就跟你說過,這裏是皇居,想要進來就必須要通報,雖然你是我的父親,可是也不能壞了規矩,下不爲例!”正田晴子語氣冰冷的說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下頭上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他擡手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趕緊點了點頭。
“是皇妃,我記住了。”正田熊木說道。
以前正田晴子就是他手裏的一塊籌碼,隻要能給他帶來好處,他可以随便把她送到任何一個男人的懷抱。
可是此時的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從來不敢反抗的女兒了。
現在的她是皇妃,而且還是最有權勢的皇妃。
正田熊木知道,女兒心裏是恨自己的,畢竟自己這個父親從來都沒有把她當成過女兒。
所以一直以來正田熊在正田晴子面前都表現的十分卑微,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自己的女兒。
今天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他确實有些激動了。
“動手就動手,你激動什麽。”正田晴子淡淡的說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
周家根本就對付不了那三家聯手,到時候必然要求助于自己。
可是想要跟那三家抗衡就必須要有巨量的資金,到時候就會有大把的錢在自己的手上流出去。
雖然正田熊木是個商人出身,可是 畢竟這麽大的流動資金他還沒有經曆過,所以自然會緊張。
“皇妃.........您............您真的想好了嗎,真的要幫助那個周家?”正田熊木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難道還要我說第二遍?”正田晴子望着自己的父親,語氣冰冷。
這一下正田熊木頭上的冷汗又流了下來。
他實在是想不通,正田晴子爲什麽會要幫那個周家,因爲這不管怎麽看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沒有什麽好處的事情。
所以他今天來就是想要找正田晴子再次确認的。
“把你要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不要想那麽多,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正田晴子再次說道,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的不耐煩。
聽出了正田晴子的不耐煩,正田熊木趕緊擡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對正田晴子鞠了一躬,然後小心的退了出去。
晴子從小就對自己言聽計從,原本以他成了皇妃之後,自己就會成爲日本的太上皇。
可是正田熊木怎麽也想不到,現在的正田晴子居然會變了這麽多。
别說對自己言聽計從了,現在完全是反過來了。
而且正田熊木再也沒有膽子像以前那麽對她了,因爲此時的正田晴子讓他感覺到十分的可怕。
看着正田熊木走出去,正田晴子扯了扯嘴角,一臉的輕蔑。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在她的眼裏,那根本就是一個小人,一個爲了上位能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的人還能是什麽好人。
所以對于自己的父親,正田晴子是真的沒有什麽好感的。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父親,那将會是第一個被正田晴子處理的人。
正田晴子站起來,走到了窗邊,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腹部,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狠辣的笑容。
“陳長安,如果你真的不來,那我就真的幫周家了,到時候就算打不赢我也能在那三家身上啃下一塊肉,我就不信你能坐視不理。”正田晴子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