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是真的沒有生氣,有的隻是疑惑。
因爲此時站在我面前的楚夢雲讓我感到十分的陌生,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
雖然還是那個人,可是身上的氣勢和狀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要你給我滾,你沒聽到嗎!”楚夢雲歇斯底裏的對我吼道。
“你不是楚夢雲,你到底是誰!”我死死的盯着楚夢雲對她問道。
現在的我已經完全可以确定,眼前的楚夢雲雖然還是楚夢雲,可已經完全不是她了。
因爲此時的楚夢雲意識被人控制,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要你滾,我要你滾!”
此時的楚夢雲如同瘋了一樣,一邊叫着一邊朝我撲了過來。
最重要的是,她的速度很快,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速度,轉眼間就來到了我的身邊,朝着我臉上抓去。
我皺了一下眉頭,側身躲過她的攻擊,然後直接手起刀落,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雖然現在的楚夢雲速度是比以前要快了不少,可是在我面前依舊算不了什麽。
我手刀落下,楚夢雲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立馬朝着地上倒去。
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楚夢雲,隻見此時的她雙眼緊閉好像睡着了一樣。
看着她,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現在的她看上去文靜恬淡,跟剛才兇狠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那個鄭彥森弄錯了,她絕對不是被人給深度催眠了。”就在這時候,兩個身影在我身後出現,不是别人,正是林虎和陳起。
“她這種情況,看着像是某種邪術。”林虎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林師兄,你知道是什麽邪術嗎?”我對他問道。
現在我完全贊同林虎的話,因爲楚夢雲根本就不是被催眠的樣子,更像是中了某種邪術。
聽到我的話,林虎搖了搖頭。
“這種可以控制人的邪術不管是夏國還是歐洲,甚至是東南亞都有存在,僅憑這個楚小姐的表現,我根本無法判斷。”林虎說道。
“看來隻有等明天鄭彥森來了再說了。”我說道。
陳起和林虎點了點頭,我抱着楚夢雲,再次回到了那個院子。
爲了防止楚夢雲再次醒來逃走,這一夜我都沒有睡,而是一直在院子裏面坐着等到了天亮。
一直等到快要中午,楚夢雲的房間裏依舊是靜悄悄的。
十一點左右,一輛車停在了門口,走下車的是鄭彥森還有那個被他稱爲韓叔的保镖。
另外還有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陳先生好。”走進院門的鄭彥森笑着對我說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看了那個陌生男人一眼,他戴着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這位是謝東平謝醫生,也是我們杭城最有名的催眠大師。”鄭彥森笑着對我介紹道。
“謝醫生你好。”我跟他打了個招呼。
謝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對我問道:“病人在那裏,帶我去看看。”
我本來想說楚夢雲根本就不是被深度催眠,不過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
雖然我已經可以肯定楚夢雲就是被人用邪術控制了,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這位謝醫生能有什麽診斷結果。
我來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然後說道:“楚小姐,現在方便不,鄭先生給你請的醫生到了。”
我接連喊了三遍,房間裏依舊沒有人回答。
鄭彥森看了我一眼,一臉的疑惑。
我有些無奈,隻好伸手推開了房門。
幸好,房門并沒有被反鎖,很容易就推開了。
房門推開,隻見楚夢雲正坐在梳妝台前,盯着鏡中的自己。
看到我們之後,她也隻是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轉了過去,并沒有說一句話。
“怎麽一天沒見,好像又嚴重了。”鄭彥森低聲對我說道。
我快速小聲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鄭彥森一遍。
聽我說完,鄭彥森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既然是中邪,那謝醫生就沒辦法了,需要另請高明了。”鄭彥森說道。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謝醫生已經走到了楚夢雲的身前,對她露出一個笑臉。
“你好楚小姐,我是您的醫生,特意來給您看病的。”謝醫生說道。